哪还顾得上担心易中海,连忙接过饭:
“好的爸,你跟我干妈聊,我们出去吃。”
刘光天和刘光福拎着猪脚饭就往外走,还顺道贴心地把门关上。
刘海中反身将门锁插好,屋里只剩他和一大妈两人。
下一秒,一大妈脸上的眼泪就收得干干净净,哪还有刚才的悲戚模样。
刘海中上前将她搂进怀里,转身坐到炕上,动作熟稔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一大妈 —— 也就是纳兰容音,象征性地推了他两把,见推不开,便顺势靠在他肩头。
“那老东西怎么样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点戏谑:
“被李寡妇家的人打了一顿,脸都破了相,现在关在派出所里,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判刑,少说得进去蹲几年。”
纳兰容音松了口气,却又皱起眉:
“那我往后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刘海中把玩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老东西存折里还有近四千块,还能耽误你生活?”
“你混蛋!”
纳兰容音掐了他一把,嗔怪道,“我是指这个吗?”
说着,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是想问,这孩子…… ”
刘海中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语气笃定:
“放心,等他进去了,我就找机会把你接到外面住一阵,等孩子生下来,就说是你远房亲戚寄养的 —— 院里谁也不会真刨根问底。”
纳兰容音这才放下心,靠在他怀里沉默片刻,又问:
“那光天光福那俩小子呢?老东西还想着靠他们养老,他们现在……”
“容我想想。”
刘海中轻轻推开纳兰容音,从口袋里摸出烟卷叼在嘴边。
纳兰容音立刻像小媳妇,划了根火柴帮他点上,温顺得很。
烟雾在屋里慢慢散开,刘海中抽了两口,指尖夹着烟卷思索片刻,开口道:
“这样,光天光福还得上学,我在他们学校附近找处房子,到时候你们搬过去住。”
顿了顿,看着纳兰容音的眼睛继续说:
“一方面能就近照顾俩孩子上学。
另一方面,那边清净,你也能安心养胎,不用在院里应付那些闲言碎语。
你看这样怎么样?”
纳兰容音垂眸思索了几秒,抬头时眼底满是认可,乖巧地点点头:
“当家的,我听你的。”
“当家的?”
刘海中愣了一下,这还是她头一次这么叫自己,倒有些意外,
“怎么突然叫我当家的了?”
纳兰容音往他身边凑了凑,手轻轻搭在他胳膊上,声音软得像棉花:
“你不就是人家的当家的吗?老易进去了,我跟孩子往后全得靠你,你不就是我当家的?”
刘海中忍不住笑了,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好,既然你认我这个当家的,往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嗯。” 纳兰容音眼睛亮了亮,主动往他怀里靠,仰起脸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带着点讨好的甜意。
刘海中顺势搂住她的腰,烟卷在指尖燃到尽头。
随手按灭在炕头,低头回吻过去。
屋里的灯晃着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再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