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亲自走到房门口敲门:“老刘,在屋吗?该动身了!”
敲了半天,屋里静悄悄的,半点应声都没有。
“奇怪了。”
李怀德嘀咕了一句,转身下楼,冲着手下几人问道:“你们几个早上起来,见着刘厂长下楼了吗?”
“没有啊厂长。”
一个随行人员摇摇头,“我起得最早,一直在楼下等着,没瞧见刘厂长的影子。”
“那能去哪?” 李怀德心里犯了嘀咕。
秘书小王见状,连忙上前请示:“厂长,要不我再上去敲敲门看看?
实在不行,咱们就去厂区里找找?”
“行。”
李怀德点头,“你们几个去外面厂区转转,小王,你再去敲门试试,说不定是睡过头了。”
小王应了声,转身又上了楼,对着刘海中的房门一通猛敲。
其实刘海中早就醒了,就等着这阵仗呢。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起身。
门一打开,小王就瞧见刘海中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刘厂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刘海中捂着胸口,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道:
“不知道…… 咳咳…… 刚被你敲门声吵醒,就这样了…… 头晕得厉害……”
小王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摸,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 烫得吓人!
“厂长!厂长!”
小王连忙冲着楼下大喊,“刘厂长发烧了!烧得厉害!”
李怀德赶紧带着人跑了上来。
众人一瞧刘海中这副病恹恹的模样,脸色苍白,额头还直冒冷汗,身子软得站都站不稳。
不敢耽搁,七手八脚地就把人往医院送。
谁都没注意到,刘海中被人搀扶着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把刘海中送到了鞍钢职工医院。
大夫立马给做了详细检查,量体温、听心肺、查血常规,折腾了好一阵子,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大夫,我们刘厂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夫皱着眉思索了片刻,结合刘海中“高烧、咳嗽、面色苍白”的症状,推测道:
“看情况,估计是受寒,引发了肺炎。
稳妥起见,得住院观察两天,输点液消炎退烧。”
“要住院?”
小王听到要住院,忙跑去向李怀德汇报。
“厂长,大夫说刘厂长是肺炎,需要住院观察。
咱们原定今天去边境,是继续在这儿等,还是……”
李怀德皱紧眉头,沉思片刻,果断道:
“等不了了,考察行程早就定好了,不能再耽搁。
算了,我去跟老刘说一声。”
说完,李怀德径直走进病房。
此时刘海中正靠在床头,捂着胸口,时不时发出两声刻意压低的咳嗽,脸色依旧惨白,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老刘,你慢点,别起来。”
李怀德快步走上前,按住想要起身的刘海中。
刘海中喘着气,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
“厂长,真不好意思,都怪我身体不争气,耽误了大家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