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冷,孩子穿这么少,再在外面待着会生病的,先想办法把她劝回家吧。”
朱小环听到他的话,眼眶更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也想啊!可她不听我的,我拉不动她……”
就在这时,张春美突然挣脱了朱小环的手,朝着马路边跑去。
朱小环急忙追了上去,大喊“春美”。
刘海中也赶紧跟了上去。
张春美跑得飞快,眼神空洞,根本不看路,路边正好有一辆自行车骑过来,眼看就要撞上她。
“小心!”
刘海中大喊一声,快步冲上前,一把将张春美拉到路边。
自行车擦着她的衣角骑了过去,骑车的人骂了一句“疯子”,就匆匆离开了。
朱小环追到跟前,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抱着张春美大哭起来。
就在朱小环抱着张春美崩溃大哭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从远处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正是多鹤。
多鹤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看到张春美痴傻跳舞的模样,眼泪瞬间顺着脸颊滑落。
“春美……”
多鹤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哽咽声,却因为要伪装哑巴,硬生生咽回去。
张春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多鹤的情绪,
反而转过头,对着她露出痴傻的笑容,一边跳一边问:
“妈妈,你看我跳得好看吗?”
这声“妈妈”,让多鹤和朱小环都红了眼眶。
朱小环抹了把眼泪,抬头急切地问多鹤:
“多鹤,怎么样?
那个姓彭的放不放张俭?你跟他说上话了吗?”
多鹤摇了摇头,随即开始快速地比划手势。
她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后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她想告诉朱小环,自己找到姓彭的了,但对方态度强硬,不同意放人。
“他到底想怎么样?”
朱小环越看越急,声音都在发抖,“张俭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个意外!
多鹤,你跟他说清楚!
你没跟那姓彭的说张俭是无心的吗?”
多鹤又急忙比划起来,先是模仿吊车运作的样子,然后指了指地面,
再做出一个“不是故意”的手势,
可无论她怎么比划,朱小环都看不懂,一个劲地追问。
多鹤急得满头大汗,眼眶通红,却因为不能说话,根本没法把事情说清楚。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手势,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助。
眼看两人因为沟通不畅急得团团转,刘海中知道自己再待在这里也不合适。
“这位大嫂,还有这位同志,你们要是不需要帮忙,那我就先离开了。”
朱小环想起刚才刘海中还帮着救了张春美,连忙站起身,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感激地说:
“不用了,同志,谢谢你刚才帮忙,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应该的。”刘海中点点头,转身就往远处走去。
刘海中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绕到不远处的一个墙角,闪到了众人的视线盲区,暗暗地盯着朱小环和多鹤的方向。
多鹤、张春美,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