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怪你,谁让这是我的命呢?”徐慧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刘海中心头一软,满是心疼,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慧珍,是我对不住你,让我好好补偿你。”
徐慧珍柔软的身子瞬间贴了上来,两人在被窝里搂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一番温存过后,刘海中抚着她光滑的后背,柔声说道:“慧珍,往后你别老跟雪茹斗嘴了。
你比她大,是姐姐,多让着她点儿。”
徐慧珍一听这话,立马直起身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没错!我是姐姐,我肯定让着她!
当家的你放心,往后我再也不跟她斗嘴了!”
刘海中一听她语气,就知道自己这话是白说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明知道这俩人是天生的冤家对头,自己还非要嘴贱劝她们相亲相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行了,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等刘海中醒来时,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徐慧珍早就不见了人影。
他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敲了敲东厢房的门,里面也是空无一人,陈雪茹也走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失笑一声。
这俩女人,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事业心强,显然就各自去自己的小酒馆和绸缎庄开门营业去了。
刘海中伸了个懒腰,在堂屋的桌子上,看到了几个用碗倒扣着的盘子。
他伸手揭开一个,一股饭菜的热气夹杂着香气扑面而来,白瓷盘里是两个还温热的白面馒头和一碟小咸菜。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那两个女人怕他饿着,特意提前给他准备好的。
刘海中心里一暖,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早餐,又烧了点水简单洗漱了一番,这才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自行车。
骑上车,迎着清晨的微风,直奔正阳门而去。
他先去的是陈雪茹的绸缎庄。
“刘同志,您来啦!”
绸缎庄里的伙计吴妈眼尖,一看到刘海中,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同时还不忘朝里间喊一嗓子,“雪茹老板,刘同志来了!”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顺手从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摸出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塞了过去,这当然也是他路上顺便从系统里买的。
“吴妈,拿着尝尝。”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谢谢刘同志!”
吴妈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来了?”陈雪茹正好送走一位顾客,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中午别走了,咱们去徐慧珍那儿吃饭。”
刘海中点点头,干脆就在店里当起了临时伙计,帮着招呼客人,搬搬布料。
“雪茹,你们这儿的公方经理呢?”
“今天街道开会,他一早就去了。”
陈雪茹说着,不知从哪儿拿了根皮尺出来,开始给刘海中量尺寸,“别动,我给你做身新衣裳。”
刘海中拗不过她,只好任由她摆布。
在绸缎庄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眼看就到了晌午,两人才一块儿往徐慧珍的小酒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