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韵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热烈几分。
那是一种积攒了许久的渴求,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也难怪,刘海中过完年去了趟毛熊国,最近也没来轧钢厂,确实冷落她太久了。
别说是她,就连怀着孕的尤润玲,他都好一阵子没见了。
一番云雨过后,柳芳韵才终于像只被喂饱的猫儿,慵懒地窝在刘海中怀里,脸上带着潮红的余韵,鬓角的发丝被薄汗浸湿,更添几分媚态。
“坏东西,”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你要是再不出现,我都准备给你戴绿帽子了。”
“啪!”
刘海中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挺翘的臀上,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小娘皮,你敢?”
“我就敢!哼!”柳芳韵扭了扭身子,非但没生气,反而更来劲了,“我不仅自己敢,我还要怂恿我姐姐……”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稍稍用了点力。
“哎呀,人家疼了……”柳芳韵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眼波流转,全是戏。
“还敢胡说八道不?”
“不敢了,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刘海中满意地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给爷点上。”
柳芳韵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巧地划燃火柴,凑到他嘴边。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痴迷的眼神。
“坏老头,光折腾人可不行,你得补偿我。”
“你这小娘皮,我哪个月缺过你的钱?”
“钱是钱,人是人!”
柳芳韵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道,“人家……人家想要的是你这个人嘛!”
刘海中闻言,心中也不由得一软。
这小妖精确实是中了毒,长得帅的没他有钱有势,有钱有势的老头子她又看不上,兜兜转转,自己竟成了她唯一的死胡同。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靠在他肩膀上的柳芳韵突然“哎哟”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拍额头。
“瞧我这记性!差点把天大的事给忘了!”
“咋了?一惊一乍的。”
“润玲姐!润玲姐快生了!”
柳芳韵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昨个儿就开始肚子疼,人已经送医院了,这会儿……这会儿也不知道生了没有!”
“什么?!”刘海中浑身一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忘了怀里还坐着个人。
柳芳韵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直接从他腿上滑坐到了地上。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刘海中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手忙脚乱地把她拉起来。
“我……我这不是一见你就给忘了嘛……”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
刘海中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急声问道,“在哪家医院?快带我去!”
“西城区医院!”
“走走走!快点!”
刘海中不由分说,拉着柳芳韵就往楼下冲。
两人骑上一辆自行车,车轮被蹬得飞快,化作一道疾风,直奔西城区医院而去。
抵达医院!
“哪个病房?”刘海中把车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三楼,妇产科!”
到了三楼,两人找到了病房。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只见尤润玲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