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信:“没有。”
他怎么可能研究这种毒药?
这不是祸害那些无辜的女子吗?
他这人虽没什么良心,但也不能让男人去祸害女子啊?
他妹妹和母亲都是女子,万一这种药不小心用到她们身上,她们跟一个野男人跑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当然,裴昭信已经走上了卖毒药这条道路,他自认为自己也没有什么高尚的品德。
但强制爱这种毒药,他没兴趣。
青年闻言,上下打量裴昭信一眼,神色鄙夷,“你制作不出来,竟然还敢自称无所不能?”
裴昭信开始收拾东西。
青年见裴昭信不说话,以为他是心虚了,又扫了他一眼,眼尖看到了他旁边一根木头。
青年认出来了,这是雷击木。
他姐姐是茅山派弟子,他自然也对雷击木有一定了解。
他姐姐马上就要回来了,他来黑市就是想买礼物送给姐姐。
这根雷击木正好合适。
青年理直气壮,“这跟木头多少钱?我买了。”
在这个时候摆摊的人,家里肯定不富裕,他能看上他那根木头,是他的荣幸。
裴昭信低头看了看木头。
这是他好不容易买来的雷击木,准备送给妹妹的,怎么可能卖掉?
裴昭信小心翼翼收好木头,“多少钱都不卖。”
青年一而再再而三受挫,俊脸瞬间沉下来,“你一个穷酸汉,也敢拒绝我?给脸不要脸,我今日还非要买下你的木头了!”
青年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定身符,猛地拍到裴昭信身上。
随后,青年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等裴昭信无法动弹了,他再去把木头抢过来。
然而,他等了一息、两息……几息过去了,裴昭信依旧行动自如。
青年错愣。
难道他姐给的定身符失效了?
但不可能啊。
他姐可是茅山派最厉害的弟子。
裴昭信见青年那一脸错愣的样子,无语翻了一个白眼。
他身上有妹妹做的平安符,什么乱七八糟的符纸也敢往他身上拍?
裴昭信随手撕下定身符,反手甩到青年身上。
青年躲避不及,被定住了。
他只有嘴巴能动,怒声道:“你竟敢如此待我?你还不快把定身符撕下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他是孟家嫡少爷,孟家是传承了千百年的大家族,底蕴深厚,谁敢欺负他便是与孟家过不去。
裴昭信声音淡淡,“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这可是你自己的符纸,与我有何关系?”
青年双眸喷火,怒不可遏,他想给裴昭信一个教训,却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孟初笙的声音传来,“星河,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年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热泪盈眶,“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被人欺负了,我好生气。”
孟初笙快步走过来,见弟弟孟星河身上贴了一张定身符,伸手撕了下来,“谁欺负你?”
孟星河指着裴昭信,“就是他欺负我,姐,你帮我教训他。”
孟初笙抬眸,转向裴昭信,见他穿着普通,长相丑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但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位公子,你欺负了我弟弟,你给他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