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信嗤笑一声:“他欲抢我的东西,且用定身符暗算我,暗算不成,他自己动不了了,我还要给他道歉,这是哪门子道理?”
孟初笙微微蹙眉,“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
她自幼离家,这些年一直在茅山派学艺,每年只回一次家,每次回家,弟弟都会跟在她身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还说要保护她。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便给了他一大堆符纸用来护身,却没想到,弟弟还是被人欺负了。
在她心里,弟弟懂事、乖巧,从不会撒谎。
如此一来,撒谎的只能是别人了。
若她今日没回来,弟弟岂不是要被欺负死?
孟初笙眼神一冷,掏出一张痛疼符,甩向裴昭信。
裴昭信迅速躲开。
但,疼痛符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拐个弯,嗖一下贴在了他身上。
裴昭信脚步一顿,自己感受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他感觉胸口突然发烫,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的灰。
妹妹送的平安符,又被迫使用了。
裴昭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孟初笙盯着裴昭信。
她的目的是要给裴昭信一个教训,并且跟弟弟道歉。
疼痛符可使人痛不欲生。
可是,他看起来为什么一点疼痛也没有?
孟初笙不信邪,她对自己的符向来有信心,又掏出一张疼痛符。
温易辞劝阻,“阿笙,他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不能随意对普通人动手,否则你会产生业障的。”
孟初笙淡淡道:“他欺负了我弟弟,我就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弟弟不是能随意欺负的。”
业障?
她不惧这种东西,反正她心性强大,自能化解。
孟星河微笑,“姐姐最好了。”
孟初笙冷脸掐诀,再次把疼痛符甩向裴昭信。
裴昭信身上没有平安符了,疼痛符一贴到身上,他便感受到了嗜心的疼痛,就像有无数把刀捅向他的心。
孟初笙见状,冷冷一笑,“跟我弟弟道歉。”
裴昭信双手撑着桌子,额头青筋毕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但他硬是不吭一声。
他没错,他不认。
孟星河看到裴昭信狼狈的样子,眼神倨傲,“我早跟你说过了,我姐姐很厉害的,你知道后悔了吗?”
裴昭信死死咬着牙齿。
他才不会后悔。
裴昭沅本欲离开了,但想到自己在裴昭信眉心上看到了一丝霉气,又绕了回来。
她一来,便见裴昭信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弱小、无助、可怜。
而他面前,站着孟初笙和温易辞,还有一个青年。
裴昭沅眼神微冷,拍了拍白骷髅,“小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白骷髅点点头,一个利落跃身跳到了裴昭信面前。
白骨小脚掌陡然映入眼帘,裴昭信抬头,见到了白骷髅,怔住了。
妹妹新收的小弟怎会在这?
难道妹妹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