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瞬间炸锅!昏暗的光线下,只见三条人影猛地从客厅沙发上跳起,正是“光头”、长发男和另一个瘦高个!他们反应极快,“光头”抓起桌上的一个瓷瓶就砸向门口,同时伸手往腰间摸去!长发男则扑向卧室方向,瘦高个冲向窗户企图跳窗,但窗外早有守候的侦查员。
“拿下!”刘君山厉喝。
侦查员们一拥而上。客厅里顿时陷入混战。“光头”果然凶悍,掏出一把自制火药枪,但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侧面冲来的侦查员一个擒拿锁腕,枪被踢飞。他怒吼着挣扎,与侦查员扭打在一起。长发男被两名侦查员堵在卧室门口,撞翻了桌椅。瘦高个刚爬上窗台,就被外面的侦查员拽着腿拖了下来,按倒在地。
搏斗激烈但短暂,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训练有素面前,三人很快被制服,铐上手铐。侦查员迅速搜查房间,在卧室床下搜出了一个帆布包,里面正是几件用绒布包裹的古玉、几十枚银元,还有少量现金。
“人赃并获!”刘君山舒了口气,但随即眉头一皱。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光头”面前,蹲下身,冷冷道:“‘光头’?你们挺会挑地方啊。说,东西准备往哪儿销?”
“光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狞笑:“栽了就栽了,废话少说!”
“不说是吧?”刘君山站起身,对搜查的侦查员道,“仔细搜,看看有没有通讯录、纸条,任何能联系上下线的线索!”
很快,侦查员从“光头”贴身衣袋里搜出一个小笔记本,里面记着一些歪歪扭扭的数字和代号,其中一页上,写着一个“崔爷”和“大栅栏庆云阁”的字样,旁边还画了个简单的钟表符号。
“‘崔爷’?庆云阁?”刘君山眼神一凝。庆云阁是前门大栅栏一带一家老字号茶楼,鱼龙混杂。这个“崔爷”,听起来像是个坐地销赃或者牵线搭桥的中间人,甚至可能是更上层的头目。
“看来,你们背后还有人啊。”刘君山将笔记本在“光头”眼前晃了晃。“光头”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扭过头去。
“带回局里,连夜突审!老马那边有消息吗?”刘君山问。
步话机传来声音:“刘队,护城河泵房这边控制住了,抓到两个望风的小喽啰,里面有些作案工具和散乱赃物,但没见到核心人物。据小喽啰交代,‘光头’是负责行动的,上面确实有个‘崔爷’管着出货和分钱,但‘崔爷’很神秘,他们都没见过,只听说常年在茶楼戏园子混。”
“收队!连夜深挖!”刘君山下令。案子破了,但似乎只是掀开了盖子的一角。一个操控未成年人、盗窃文物的地下网络,隐约浮现。
天色微明时,雨停了。
四合院里,彻夜未眠的何大清和易中海,在灵堂前迎来了最尖锐的对决。聋老太太的遗体即将移送去火化,按照街道和院里的规矩,需要在移灵前,由院里有威望的人当众简要说明老人身后事安排,以示公开。
易中海红肿着眼睛,强打精神,正要开口,何大清却一步上前,挡在了他面前。
“易中海,老太太的身后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何大清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吸引了所有前来帮忙和送行的邻居目光。
“何大清,你什么意思?我是院里管事大爷!”易中海怒道。
“管事大爷?你也配?”何大清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高举过头,“老太太临终前,早有安排!留下了亲笔遗嘱和信!委托张和平同志转交!今天,就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把老太太的话,说清楚!”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看向何大清手里的油纸包,又看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易中海。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好奇心战胜了畏惧,上前道:“何……何大哥,这……这真是老太太的遗嘱?那……那得有个公证人念一下啊。”他瞄了一眼油纸包,又看看易中海。
何大清将油纸包递给阎埠贵:“阎老师,你是文化人,你念!大声念!让大家都听听!”
阎埠贵手有些发抖,在众人灼灼目光下打开油纸包,抽出那封发黄的信。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当读到林秀英与何大清的旧情、易中海的卑鄙设计、林秀英的郁郁而终时,院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倒吸冷气的声音。易中海身体摇晃,死死抓住旁边的门框,指节发白。当读到遗产明确由傻柱、雨水平分,与易中海无关,并希望张和平必要时以此信震慑易中海时,众人的目光已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怜悯,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再无往日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