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项羽一口气干了一整坛,随手将空坛子摔得粉碎,发出一声震动虚空的畅快长啸。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项羽一抹嘴,看向韩清的眼神终于从“看苍蝇”变成了“看亲戚”。
“行了,看在酒的份上,刚才那手势的事儿,孤就不跟你计较了。”
项羽直接上手抓起一只烧鸡塞进嘴里,连骨头都懒得吐,嚼得嘎嘣脆。
“说吧,小娃娃。”
“那几个老家伙……”
“白起那杀胚,还有那个只会耍帅的吕布,都回去了?”
韩清正准备给项羽倒第二坛酒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有些惊讶。
“老祖,您知道他们?”
“废话。”
项羽嗤笑一声,指了指头顶那片虚无。
“这破地方虽然出不去,但感应还是有的。”
“刚才那动静闹得跟拆迁似的,孤又不瞎。”
说到这里,项羽突然停下了咀嚼,那双重瞳玩味地盯着韩清。
“他们都跑回去虐菜了,你小子怎么不走?”
“留在这断后?”
“你知道这
项羽用沾满油渍的手指了指脚下这块巨大的头盖骨,又指了指更深处那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暗。
“这
韩清沉默了一瞬。
他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重新坐直了身子,目光清澈而坚定,就像之前面对深渊竖中指时一样。
“家里还有人等我吃饭。”
韩清笑了笑,拿起一坛酒,给自己也灌了一口。
“要是让那些玩意儿爬出去,把桌子掀了,这饭就吃不成了。”
“而且……”
韩清顿了顿,转头看向项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
“我也没想到,这
“老祖,既然您都在这转悠这么多年了……”
韩清往项羽身边挪了挪,一副“咱俩谁跟谁”的无赖模样。
“这收保护费……哦不,这镇守边疆的业务,您应该挺熟练的吧?”
项羽愣了一下。
随后,他看着韩清那张欠揍的脸,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好小子!有点意思!”
“像个带把的!比吕布那软脚虾强!”
项羽一巴掌拍在韩清的肩膀上,差点把韩清刚接好的骨头又拍散架。
他站起身,高达两米多的身躯如一座巍峨的铁塔。
他从虚空中一抓,一杆锈迹斑斑、却散发着滔天凶气的断枪出现在手中。
“轰!”
项羽把断枪往地上一顿,整个深渊都跟着颤了三颤。
他重瞳流转,看向那无尽的黑暗深处,嘴角勾起极度狂傲、极度不可一世的弧度。
“熟练?”
“孤不仅熟练。”
“这
项羽回头,冲着韩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里透着令神魔胆寒的凶光。
“既然来了,那就别闲着。”
“喝完这顿酒,跟孤走。”
“带你去这古路深处,收点“买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