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沉默中,变故陡生!
一直挂着热络笑容的格拉金斯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他指尖轻弹,酒杯中的威士忌化作点点流光,如漫天星辰般射向刹!
那每一滴酒液都蕴含着恐怖的穿透力,看似璀璨,实则杀机凛然!
“轰!”刹的身影被星光击中,却并未血溅当场,而是“咔嚓”一声,碎裂成一地晶莹的冰雕。
是假身!
真正的刹,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酒馆中央。
他周身寒气弥漫,双眼之中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彻骨的悲凉与杀意。
“格拉金斯,你终究还是按捺不住。”
他的双手在胸前缓缓划过一个玄奥的轨迹,口中轻声吟诵,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雪国,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哀伤。
“第一式,恋雪。”
霎时间,整个酒馆的温度骤降。
无数细碎的冰晶凭空出现,它们没有化作伤人的利刃,反而凝聚成一片片轻柔的雪花,缱绻地、温柔地环绕着刹的身体,仿佛是情人的最后拥抱。
紧接着,他双手再变。
“第二式,念花。”
那些环绕的雪花,竟在空中缓缓绽放,凝结成一朵朵栩栩如生的冰晶之花。
每一朵花都形态各异,晶莹剔透,美得令人窒息,却又散发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寂。
花开,不是为了怒放,而是为了凋零。
江镇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杜斯更是脸色一变,死死盯着刹的招式,失声喃喃:“这种气息……这种招式的意境……难道是……”他看向江镇,
那冰雪的形态,那花开的轨迹,那深入骨髓的悲戚与决绝……江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这股感觉,他太熟悉了。
为何刹的招式,会与他压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名字,那个他赖以生存又几乎将他毁灭的秘技,如此惊人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