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渊看到他如同白日见鬼,惊得连连后退!
夏辰走到平南王的身侧,对着夏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优越感的笑容:“二哥别来无恙啊。
你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你只能当父皇手中那条被随意丢弃的狗,而我却是皇叔这里最尊贵的座上宾。”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轻蔑:“如今这南疆皇叔只听我的,你那道圣旨在这里不过是一张废纸。
今天我不杀你,是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
“你从哪里来就赶紧滚回哪里去吧!”
“回去告诉我们那个废物皇帝老爹!让他洗干净脖子在京城好好等着!”
“等着我夏辰带兵上门!取他而代之!”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一代明君!我要亲手建立一个远胜于他那腐朽王朝的辉煌盛世!”
夏辰的这番话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妄与野心!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那弑父夺位的恐怖念头!
夏渊听着这大逆不道的话语先是震惊,随即便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一代明君!”
“父皇猜的果然没错!你们早就勾结在了一起!你们就是反贼!是意图谋逆的乱臣贼子!”
他的眼中闪烁着最后的疯狂!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唯有放手一搏!
他迅速后退一步,从怀中掏出了那卷黑色的密旨,高高举起如同举着一面复仇的战旗!
“镇远侯府‘血裔’听令!”
“平南王夏景宗、三皇子夏辰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罪证确凿!”
“奉陛下密旨!给本王将这两个乱臣贼子就地格杀!!”
“杀......!!!”
随着夏渊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身后那几十名一直沉默不语的“血裔”杀手瞬间动了!
他们浑身爆发出滔天的杀气,向着平南王与夏辰猛扑而去!一场蓄谋已久的刺杀就此爆发!
当二皇子夏渊那声凄厉的“格杀”命令响彻镇南殿时,整个大殿的空气好像都在瞬间被点燃了。
那三十六名镇远侯府最后的精锐“血裔”杀手,以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姿态,扑向了殿堂之上的平南王与三皇子夏辰。
他们每一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复仇的烈焰,与对功名的无尽渴望。
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洗刷“天上人间”之耻、重振镇远侯府声威的唯一机会!
为首的刀疤脸杀手一马当先,他手中的鬼头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线,刀锋之上隐隐有血光流转,直劈平南王的面门!
他这一刀蕴含着他毕生的功力与无尽的恨意,势要将眼前这个藐视皇权的藩王一刀两断!
其他“血裔”杀手也各显神通,他们有的手持利刃身形如电专攻夏辰的要害;
有的则从腰间抽出淬毒的软剑,角度刁钻诡异;
更有几人直接从怀中掏出数枚黑色的铁蒺藜,以漫天花雨的手法覆盖了平南王与夏辰所有可能闪避的路线!
他们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攻势凌厉而致命!
这是“血衣楼”传承百年的合击刺杀之术,一旦展开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足以让任何宗师级别的高手都感到头疼不已。
夏渊站在后方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平南王与夏辰在血泊中挣扎的惨状。
在他看来,就算平南王自身是武道大宗师,但在如此精心准备、如此密集的围攻之下也绝无幸免的可能!
然而就在那漫天的刀光剑影,即将临身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