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代的道家内丹术发展里,陆西星所着的《玄肤论》是本很特别的书,它不搞故弄玄虚的秘语,也不藏着掖着关键方法,反而一门心思把复杂的内丹术讲得明明白白。
这本书不分卷,总共二十篇,开篇就把丹法的大框架“三元”说透,后面十九篇则围着“人元丹法”这个核心,从内外药物、阴阳互藏,到先后天、精气神、性命这些根本问题,再到“炼神调息”的实操诀窍,一点点拆解开,让普通人也能懂“怎么修”“为什么这么修”。
咱们今天就用大白话,顺着《玄肤论》的思路,把这门“人元内丹术”的原理和实修方法讲透。
不用怕听不懂术语,比如“取坎填离”“盗机逆用”“澄神养神”这些,咱们都拿生活里的例子比着说,核心就一个:内丹术不是求什么“特异功能”,而是通过调神、炼气、养精,把身体里耗散的“先天本钱”补回来,让身心回到清明、和谐的状态,用道家的话说,就是“从后天返先天”,活得更通透、更有劲儿。
《玄肤论》开篇第一论就讲“三元丹法”,说丹有三种:天元、地元、人元。
陆西星特别强调,咱们普通人最该修的是“人元丹法”,因为它既不依赖先天的“奇遇”(天元),也不依赖复杂的外物(地元),就靠咱们自己的身体和心思,“创鼎于外,炼药于内”,就能补回损耗、调和阴阳。
咱们先把这“三元”掰扯清楚,知道了大框架,后面的细节才好懂。
天元丹法,按《玄肤论》的意思,是“先天自然之丹”,简单说,就是靠“先天之气”来修,不用特意练什么,也不用找什么辅助,全凭“自然感应”。比如有些人生来就心思纯粹、神清气定,不用刻意打坐,就能和天地间的先天之气呼应,这就是天元的路子。
但这种丹法有个问题:它太依赖“先天禀赋”了。咱们大多数人从出生开始,就被后天的琐事、杂念磨得“先天之气”越来越少,心思也越来越乱,想靠天元丹法修出成果,难如登天。所以陆西星只是提了一句,没多讲——不是它不好,是不适合普通人。
地元丹法,是“后天借助外物”的丹法。这里的“外物”不是咱们想的“仙丹”“灵药”,更像是通过特定的饮食、草药,或者调整生活环境(比如找山清水秀的地方),来辅助身体聚气、养精。简单说,就是“靠外界的‘生机’补自己的‘亏空’”。
但陆西星也不推崇地元丹法,为啥?因为“外物”这东西不好把控。比如同样一种草药,有的人用了能补气血,有的人用了反而上火;同样一个地方,有的人住了觉得舒服,有的人住了反而失眠。而且一旦依赖外物,就容易“向外求”,忘了修心——道家讲“心为君主”,心乱了,再补的气也留不住。所以地元丹法要么效果不持久,要么容易出偏差,普通人也不适合。
陆西星把人元丹法叫做“大丹”,说它是“创鼎于外,炼药于内,取坎填离,盗机逆用之谓也”——这句话是《玄肤论》的核心,咱们得拆开了说,每个词都用大白话讲透。
首先,“创鼎于外”:“鼎”不是真的铁鼎,是比喻咱们身体里的“容器”,用来“炼药”的。“创鼎于外”就是先把这个“容器”搭好——比如通过调整坐姿、呼吸,让丹田(肚脐“心神”成为这个“鼎”的“盖子”,不让里面的“药”散掉。
其次,“炼药于内”:“药”也不是真的药,是咱们身体里的“精气神”——尤其是“先天的精、气、神”。“炼药于内”就是在“鼎”里,把后天耗散的、浑浊的精气神,炼成先天的、纯净的精气神。比如把胡思乱想耗掉的“神”收回来,炼成清明的“元神”;把熬夜、劳累耗掉的“气”聚起来,炼成充盈的“元气”;把随意消耗的“精”养起来,炼成坚实的“元精”。
然后是“取坎填离”:这是道家内丹术的核心原理,咱们得用“八卦”的常识来理解(不用怕,很简单)。道家把咱们的身体比作两个卦:“坎卦”和“离卦”。坎卦是“水”,对应咱们的肾,肾里藏着“真阳”——就像水里藏着一点火,这是咱们身体里的“先天阳气”;离卦是“火”,对应咱们的心,心里藏着“真阴”——就像火里藏着一点水,这是咱们身体里的“先天阴气”。
正常人为什么会老、会生病?就是因为“坎里的真阳丢了”“离里的真阴耗了”。比如经常熬夜,肾里的真阳就会被熬走,所以熬夜后会觉得腰酸、怕冷;经常胡思乱想,心里的真阴就会被耗掉,所以想多了会觉得口干、烦躁。“取坎填离”就是把坎卦里藏的那点“真阳”取出来,填到离卦里;再把离卦里藏的那点“真阴”取出来,填到坎卦里——让水火平衡、心肾相交,把丢了的先天本钱补回来。
最后是“盗机逆用”:“机”是“自然规律”,比如人从生到死,是“顺则凡”——顺着自然的消耗走,吃了喝了,最后还是会老、会病、会死;“逆用”就是“反着来”,通过修炼,把消耗的补回来,把衰老的过程“逆回去”,这就是“逆则仙”(不是真的成仙,是活得更健康、更长久、更清明)。“盗”不是偷东西,是“主动获取”自然的生机——比如通过慢呼吸,获取天地间的“清气”,补自己的“浊气”;通过收心,获取先天的“元神”,补后天的“识神”。
简单说,人元丹法就是:靠自己的身体和心思,搭个“鼎”,把身体里的精气神炼成先天的“好东西”,再通过“取坎填离”补回亏空,最后“逆着消耗的规律”,让身心回到健康的状态。这是咱们普通人能学、能练、能出效果的路子——《玄肤论》后面十九篇,全是围着它讲的。
陆西星在《玄肤论》里说,人元丹法的核心是“炼内药”,但也离不开“外药”;要修得好,必须懂“阴阳互藏”;要入门,得先分清“先后天”。这三个问题是“修丹的基础”,搞不懂,后面的实操就会走歪。咱们一个个说。
内外药物:内丹术的“药”,到底是啥?
《玄肤论》里专门有篇章讲“内外药物”,说“内药为主,外药为辅”——内药是“根本”,外药是“助力”,缺了哪个都不行。
先讲“内药”:内药是咱们身体里“先天就有的东西”,也就是“元精”“元气”“元神”。
元精:不是咱们想的“生殖之精”,是身体里最精微、最根本的“营养物质”,比如皮肤的弹性、头发的光泽、骨骼的坚实,都靠元精滋养。它是“先天带来的本钱”,出生后如果不注意养,就会慢慢耗掉,所以有人老了会皮肤松、头发白、骨头脆,就是元精亏了。
元气:是身体里的“能量”,比如走路的劲儿、说话的气、消化食物的力,都靠元气支撑。它是“元精变的”,元精足了,元气就足;元精亏了,元气就弱——所以有人稍微动一动就累,说话没底气,就是元气虚了。
元神:是身体里的“主宰”,是“先天的本性”,比如刚出生的婴儿,饿了就哭、饱了就笑,没有杂念,没有烦恼,这就是元神在起作用。后来咱们长大了,学了知识、有了欲望、有了烦恼,就用“识神”代替了元神——识神就是“后天的念头”,比如想赚钱、想升职、想吵架,都是识神在动。
内药的特点是:“藏在身体里,不用找,只要不耗,就能慢慢生”——但后天的识神太活跃,总是让咱们“耗精、散气、乱神”,所以内药才会越来越少。练内丹术,就是要“把内药找回来、养起来、聚起来”。
再讲“外药”:外药是“后天能控制的东西”,是辅助内药生发的“助力”,主要有两个:
第一个是“后天的呼吸”:咱们平时的呼吸又快又浅,是“粗气”,只能满足身体的基本需求;但通过“调息”(慢慢深呼吸),就能把“粗气”变成“细气”——这种细气能“引动”身体里的元气,让元气慢慢生出来。比如你累了的时候,深呼吸几次,会觉得舒服一点,就是外药(细气)在帮内药(元气)恢复。
第二个是“后天的意念”:不是胡思乱想的念头,是“专注的、平静的意念”——比如打坐时,把注意力轻轻放在呼吸上,或者放在丹田上,这种意念能“收摄”识神,让元神显出来,从而让元精不耗、元气不散。比如你心烦的时候,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平静”,慢慢就不烦了,就是外药(专注意念)在帮内药(元神)显明。
《玄肤论》强调:“内药是本,外药是助”——不能只练内药,不管外药,不然内药生不出来;也不能只练外药,不管内药,不然练来练去都是“表面功夫”。比如有人只知道深呼吸(练外药),但还是天天胡思乱想(耗内药),结果越练越累;有人只知道“要养元神”(想练内药),但不知道用意念收心(不用外药),结果杂念越来越多,元神也显不出来。
所以练人元丹法,第一步就是“用外药引内药”:通过调息(外药1)和专注意念(外药2),把识神收回来,让元神显出来(内药3);元神显出来了,元精就不耗了(内药1);元精不耗了,元气就生出来了(内药2)——这是一个“外引内生”的过程。
阴阳互藏:为什么“取坎填离”能补亏空?
《玄肤论》里说,“阴阳者,天地之枢纽,丹法之关键也”——不懂阴阳,就不懂丹法;不懂“阴阳互藏”,就不懂“取坎填离”到底怎么回事。
咱们先回忆一下前面说的:肾是坎卦(水,阳中之阴),藏真阳;心是离卦(火,阴中之阳),藏真阴。这就是“阴阳互藏”——阴里面藏着阳,阳里面藏着阴,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比如夏天是阳,但是夏天里有“三伏”,伏天反而会下雨、会凉快,这就是“阳里藏阴”;冬天是阴,但是冬天里有“三九”,三九反而会有晴天、会暖和,这就是“阴里藏阳”。身体里也是一样:
有的人容易上火(阳盛),但上火的时候反而会拉肚子(阴),这就是“阳里藏阴”——其实是心(离卦)里的真阴不够了,火太旺,烧到了肠胃;
有的人容易怕冷(阴盛),但怕冷的时候反而会口干(阳),这就是“阴里藏阳”——其实是肾(坎卦)里的真阳不够了,水太寒,耗到了津液。
内丹术的“取坎填离”,就是基于“阴阳互藏”的原理:把坎卦(肾)里藏的真阳,取出来补到离卦(心)里,让心的火不那么旺;再把离卦(心)里藏的真阴,取出来补到坎卦(肾)里,让肾的水不那么寒——这样水火就平衡了,心肾就相交了,身体里的“矛盾”(上火又拉肚子、怕冷又口干)就解决了。
《玄肤论》里举了个例子:就像一锅水,火太旺了(心火旺),水会烧干;火太弱了(肾阳虚),水会凉掉。“取坎填离”就是把(心里的真阴)加一点,别太干——让水一直是“温的”,不凉不烫,这样身体才舒服。
所以练人元丹法,一定要先懂“阴阳互藏”:别觉得自己上火了就光清热,也别觉得自己怕冷了就光补阳,得找到“藏在里面的那个阴阳”,把它调过来,才能从根上解决问题。
先后天论:为什么要“从后天返先天”?
《玄肤论》里说,“丹法之要,在于辨先后天”——先天的是“根本”,后天的是“枝叶”;先天的不会耗,后天的会耗;练丹就是要“用后天的枝叶,养先天的根本”,也就是“从后天返先天”。
咱们先分清“先天”和“后天”:
先天:是“出生前就有的”,是“自然的、纯粹的”——比如元神(先天的神)、元精(先天的精)、元气(先天的气),还有咱们的“本性”(比如善良、平静、纯粹)。先天的东西不会耗,只要不被后天的东西干扰,就能一直存在。
后天:是“出生后学来的、养成的”,是“复杂的、浑浊的”——比如识神(后天的神,就是杂念、欲望)、浊精(后天的精,就是身体里被消耗的营养)、粗气(后天的气,就是快而浅的呼吸),还有咱们的“习惯”(比如熬夜、胡思乱想、发脾气)。后天的东西会一直耗,越用越少,所以人会老、会病。
举个例子:刚出生的婴儿,饿了就哭,饱了就笑,哭完笑完就睡,没有“我要吃好吃的”“我要穿漂亮的”这些念头——这是元神在起作用,是先天的状态;等婴儿长大了,上了学,就会想“我要考第一”“别人有玩具我也要有”,开始焦虑、嫉妒、生气——这是识神在起作用,是后天的状态。婴儿的皮肤又嫩又弹,头发又黑又亮,是元精足;长大了,熬夜、吃垃圾食品,皮肤松了、头发白了,是元精被后天的习惯耗掉了。
再比如呼吸:婴儿的呼吸又深又慢,是“腹式呼吸”,能用到丹田,这是先天的呼吸;长大了,咱们的呼吸又快又浅,是“胸式呼吸”,只用到肺的上半部分,这是后天的呼吸。先天的呼吸能生元气,后天的呼吸只能满足基本需求,还会散元气——所以有人越忙越累,就是因为后天的呼吸太快,散的元气比生的多。
《玄肤论》里说,“后天为用,先天为体”——后天的东西(识神、粗气、浊精)是“用”,就像手机的“App”,用来干活、娱乐;先天的东西(元神、元气、元精)是“体”,就像手机的“电池”,没有电池,App再好用也没用。咱们现在的问题是“太用App,忘了充电”——天天用识神胡思乱想,用粗气快速呼吸,耗浊精,结果“电池”(先天的精气神)越来越少,手机(身体)就快没电了。
练人元丹法,就是“给手机充电”:通过调整后天的呼吸(练调息)、收摄后天的识神(练炼神),让后天的“用”少耗一点,再通过后天的“用”去引先天的“体”——比如用后天的专注意念(外药)收识神,让元神(内药)显出来;用后天的细呼吸(外药)引元气(内药)生出来——这就是“从后天返先天”。
所以《玄肤论》强调:“不明先后天,修丹如盲人摸象”——不知道哪个是根本,哪个是枝叶,练来练去都是在耗后天的东西,不仅没用,还会伤身体。比如有人只知道“练气”,拼命深呼吸,却不知道收心,结果气练得越多,杂念越多,反而更累——这就是只修后天的气,不修先天的神,本末倒置了。
《玄肤论》里说,“内丹二诀,以练神调息为要”——不管是补元精、生元气,还是取坎填离、从后天返先天,核心就两个字:炼神、调息。而且这两个是“一体的”:神炼好了,息自然就调好了;息调好了,神自然就炼好了。
更关键的是,“炼神”不是一步到位的,得分三步:澄神、养神、凝神,缺一不可。陆西星在《玄肤论》里把这三步讲得特别细,从原理到方法,一点不含糊。咱们就顺着这个顺序,讲清楚每一步该怎么练、为什么这么练。
澄神——像澄清泥水一样,把杂念“沉”下去
“澄”就是“澄清”,比如一碗泥水,放着不动,泥沙会慢慢沉到碗底,水就变清了;澄神就是把心里的“杂念”(就像泥沙)沉下去,让“神”(就像水)变清。
(1)澄神的原理:先清“浊”,才能显“清”
咱们现在的神,是“浊神”——被识神的杂念搅浑了,就像泥水一样,看不清本来的样子(元神)。比如你坐下来想“静一静”,结果脑子里全是“明天要开会”“孩子还没写作业”“昨天跟人吵架了”这些念头,根本静不下来——这就是神太浊了,泥沙太多,水不清。
澄神的原理就是:“不随不制”——不跟着杂念跑,也不强行压制杂念,就像看着泥水,不搅它,也不捞它,让泥沙自己沉下去。因为杂念这东西,你越跟着跑,它越多;你越压制它,它越反抗——比如你告诉自己“别想工作”,结果脑子里全是工作的事,就是因为“压制”反而给了它注意力。
《玄肤论》里说,“澄神者,去其杂染,显其本真也”——把杂七杂八的念头去掉,元神的本真(清明、平静)就显出来了。这是炼神的第一步,也是最基础的一步——神不澄,后面的养神、凝神都没法练,就像泥水没澄清,你怎么养水、怎么聚水?
(2)澄神的实操方法:从“守呼吸”开始,简单又有效
陆西星在《玄肤论》里推荐的澄神方法,就是“守呼吸”——不用搞复杂的姿势,不用念口诀,就坐在那里,关注自己的呼吸,让杂念慢慢沉下去。咱们分步骤说:
首先,准备姿势:不用非要双盘(很多人双盘会腿疼,反而分心),单盘、散盘,甚至坐在椅子上都可以,关键是“舒服、放松、不紧张”。
坐姿:如果盘腿坐,臀部可以垫个小垫子,让脊柱自然伸直,别弯腰,也别挺得太直(会累);如果坐椅子,脚要平踩在地上,膝盖和臀部一样高,脊柱也是自然伸直。
手姿:双手可以放在膝盖上,或者放在小腹前(左手在下,右手在上,掌心相对),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刻意捏“手印”。
眼姿:眼睛微闭,不是全闭上(全闭上容易犯困),也不是睁着(睁着容易被外界干扰),就留一条小缝,看着自己的鼻尖,或者看着眼前的地面,不用刻意聚焦。
然后,开始“守呼吸”:把注意力轻轻放在自己的呼吸上,不用刻意控制呼吸,就“自然呼吸”,感受空气从鼻子进来,再从鼻子出去。
刚开始的时候,呼吸是快的、浅的,不用管它,就跟着呼吸走:“吸——呼——吸——呼”,心里可以轻轻数着,比如吸的时候数“1”,呼的时候数“2”,数到“10”再从头数,这样更容易专注。
如果杂念来了(肯定会来),不用慌,也不用骂自己“怎么又想了”,就像看到泥沙飘起来一样,轻轻把注意力拉回呼吸上,继续数“1、2、3……”。比如你数到“5”,突然想到“要给家人打电话”,这时候别跟着想“什么时候打、说什么”,就告诉自己“先数呼吸,等练完了再打”,然后继续数“6”。
不用追求“没有杂念”,刚开始能坚持1分钟没有杂念就很好了。比如你练10分钟,有8分钟在想别的,只有2分钟在关注呼吸,也没关系——只要每次都能把注意力拉回来,就是进步。
最后,结束的时候:别突然站起来,要慢慢收。先把眼睛睁开,搓搓手,揉揉脸,再活动一下脖子、肩膀、腰,然后慢慢站起来,走两步,感受一下身体的状态——一般会觉得身体放松了,心里也平静了,这就是澄神有效果了。
(3)澄神的注意事项:别犯这3个错
陆西星在《玄肤论》里特意提醒,澄神的时候容易犯3个错,一犯就会走歪,咱们得避开:
第一个错:刻意控制呼吸。比如觉得“呼吸要深、要慢”,就强行憋气,结果越练越累,还会头晕——呼吸要自然,你关注它,它自然会慢慢变深、变慢,不用刻意控制。
第二个错:追求“空”。比如觉得“澄神就是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强行压制所有念头,结果脑子里更乱,还会头疼——杂念是压不住的,你只要不跟着它跑,它自然会沉下去,不用追求“空”,“清”比“空”更重要。
第三个错:练得太久。比如刚开始就练1小时,结果坐得腰酸背痛,反而讨厌练——刚开始每次练10-15分钟,每天练1-2次,等身体适应了,再慢慢增加时间,循序渐进才好。
养神——像养小苗一样,把清明的神“护”起来
澄神之后,神变“清”了——就像泥水澄清了,水变干净了;这时候就要“养神”,像养小苗一样,把这股清明的神护起来,别让它再被杂念搅浑。
(1)养神的原理:神刚清的时候很“弱”,得好好护着
咱们澄神的时候,虽然杂念沉下去了,但元神刚显出来,还很弱,就像刚发芽的小苗,风一吹就会歪,雨一淋就会倒。如果这时候不养,一结束打坐,回到生活里,杂念又会把神搅浑,之前的澄神就白练了。
比如你刚练完澄神,心里很平静,结果一拿起手机,看到工作消息,马上就焦虑起来,心里又乱了——这就是神没养好,太弱了,经不起外界的干扰。
养神的原理就是:“守而不执”——轻轻守着这股清明的神,别让它散掉,但也别太用力抓着它,就像抱着小婴儿,不用太用力(会抱坏),也不能松手(会掉)。这样神会慢慢变壮,就算遇到外界的干扰,也不容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