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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金手指启,真相初窥(1 / 1)

沈令仪背靠门板滑坐在地,冷汗顺着额角流进衣领。她没点灯,也没动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粥。脚踝肿得穿不进鞋,肋骨处一呼吸就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但她顾不上这些。窗外月光满溢,银白铺地,照得掌心那道蛇首衔月的刻痕清晰可见。

她从床底拖出布包,取出安神散倒进手心,干吞了下去。药粉苦涩,在舌根化开一阵麻意。她盘膝坐到席上,闭眼,指尖按住太阳穴,慢慢调整呼吸。屋外巡更声远,风穿檐角,一切如常。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月亮正圆,能力将启。

她以掌心旧痕为引,心神沉落,意识如坠深井。刹那间,昨夜永巷的气息扑面而来——墙根潮湿的土腥、藤蔓断裂时渗出的汁液味、远处烛火将熄未熄的微焦气息,全都回来了。她“站”在院角水缸旁,手指摸着碎瓦,低头系鞋带。这一幕她亲历过,此刻却能重新走一遍。

她放慢感知,让五感延展。这一次,她不再急着看窗内,而是先听。偏殿里烛芯爆了一声,柳美人拆信的动作很轻,纸页翻动的声音几乎被风盖过。梁上黑影尚未落下,屋顶瓦片也未松动。一切还处在危险降临前的静默里。

她再往前推——回到自己刚进院子那一刻。两名太监守在门口,一人捧托盘,另一人腰间悬着铁链扣住的铜牌。她记下了铜牌的形状,又捕捉到托盘里一点残留的药渣气味:沉水香混着灰烬,还有一丝极淡的腥气,像是血迹干涸后的余味。

她继续回溯,直到攀上墙根,手指触到藤蔓。这一次,她刻意放缓动作,感受每一寸粗糙与湿滑。就在她探头望向窗内时,柳美人正将信纸折起,放入梳妆匣底层。那道蛇首衔月图腾再次浮现,线条扭曲,与边关死士匕首上的标记完全一致。

可就在这瞬间,一句低语钻入耳中。

声音极轻,夹在烛芯第三次爆响的间隙里,来自梁上方向:“血脉既乱,凤印难安。”

她心头猛地一震。这句话她前世从未听见,今夜若非启动金手指重历全过程,也绝不会察觉。它不是对柳美人说的,更像是自语,或传讯后的收尾暗语。她立刻联想到谢昭容近年屡次流产——每次都是安胎药出问题,而负责煎药的宫人皆在事后暴毙。先皇贵妃无子而亡,死前曾喃喃“孩子不是……”,话未说完便断气。那时她以为是中毒失语,如今想来,或许那句话本就不该由她说出口。

他们要的不是后位稳固,也不是权倾六宫。

是要让皇嗣断绝,血脉混乱,最终由他们扶持一个“合适”的继承人登基。

她咬牙维持意识不散,强撑着将这段记忆反复回放三遍,确认字字无误。头痛开始加剧,像有锥子在脑中搅动,鼻腔一热,血丝渗出。她用袖口压住,不敢动,也不敢睁眼。只要再撑片刻,就能把这条线理清。

等她终于抽身退出回溯,整个人几乎瘫软。冷汗浸透里衣,贴在背上冰凉一片。她扶着墙沿坐起,伸手去拿桌上的笔,又顿住。不能写,一个字都不能留。她撕下一块布条,将昨夜带回的碎瓦片裹好,紧紧攥在手里。

然后,她抬起左手,用指甲在掌心重新刻下两个字:血脉。

刀锋般的痛感让她清醒。她盯着那四个痕迹——蛇首、衔月、血、脉——一字并列,如同烙印。

他们布局十年,借谢家之势操控朝堂,用妃嫔之身动摇国本。柳美人只是棋子,幕后之人要的是整个江山易主。而她现在掌握的,不过是一句藏在烛火间的密语,一张看不见的网才刚刚掀开一角。

但她不能再等。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月仍圆满,天边却已泛出青白。再过几个时辰,东宫当值的太监就会来查岗。她必须在日出前恢复平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她望着手中裹着碎瓦的布条,低声说:“他们要的不是后位……是龙椅。”

话音落,她吹灭了刚点燃的油灯。最后一缕火光映在她眼中,熄灭前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