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明天吃啥?”钟老不情不愿地问。
陶酥想了一会儿,说,“做个冷吃兔,油炸花生米,炒两个小菜,明天让你们喝两杯,行不?”
钟老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一张脸笑成一朵菊花,“行!嘿嘿,你那个药酒,明天给我们喝不?”
他不说陶酥都要忘了,仓库里的东西太多了,不经常巡视经常就忘了有啥。
“给,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人每人每天一杯。”陶酥爽快的说。
钟老碰碰田老的肩膀,眉毛挑了两下。
田老也很馋陶酥的药酒,喝了一次终身难忘。
一杯酒下肚,后面好几天身上都是暖暖的,精神好得不得了。
陶酥被钟老提了醒,晚上去仓库盘点一下库存。
她以为吃不完的肉也没剩多少了,只有三十几只鸡,四十几只兔子,还有几只因为找不到理由没法拿出来吃的野山羊。剩下的就是一点关哥上次送来的猪肉。
还是不大够吃啊,到了冬天上不了山,闲着没事在家消耗的粮食更多,而且陶然要来,多一张嘴吃饭,看来还是要多储存点肉类才行。
等毛衣织好就去。
第二天上午,陶酥想去看看陶丽睡了一晚上,变卦了没有。
没想到一进门,陶丽精神前所未有的好,脸上的神情有一种想通之后放下包袱的轻松和释然。
陶酥嘴角不自觉地挂上笑意,调侃她,“今天心情不错?”
“嗯。”陶丽性格都变得开朗了一点,“昨天晚上睡的好。”
陶酥了然,“睡得好就行。”
两人又织了一上午毛衣,中午走的时候,陶酥说,“我下午就不来了哦。”
“好。”陶丽没有任何异议,“那你明天...”
“明天我也一起去,看热闹怎么能少了我。”陶酥说。
陶丽重重的点头。
无形之中,她已经把陶酥当成主心骨了,觉得陶酥在,她才能安心。
陶酥回去的路上偷偷把兔子从空间里转移到手里的篮子里,大剌剌的拎着篮子回家了。
钟老和田老鬼鬼祟祟的跟着她就进门了。
陶酥把篮子给田老,“去,把兔子收拾一下。”
田老愉快的接过篮子,把兔子拿出来,挂在钉子上,熟练的开始扒皮。
陶酥第一次看他干这个,惊奇的不行,这手艺,快要赶上屠宰场的老师傅了。
田老,我心里苦啊,也不看看这是用多少只兔子锻炼出来的手艺。
陶酥把处理好的兔子身上的肉都剃下来,切成小块,先焯水,捞出沥干。
然后热锅冷油,放入葱姜大蒜料炒出香味,下兔肉,中大火不停翻炒,把水份炒干。
转小火,加入香料,翻炒三十秒,放入干辣椒段、干花椒,继续小火翻炒一到两分钟,炒至辣椒颜色变深、花椒出麻香。
加入冰糖,翻炒至冰糖融化,再加入酱油翻炒均匀。
最后加盐调味儿。
钟老一边烧火一边流口水,感叹,“太香了,这也太香了。今天我要多喝两杯。”
“行行行。”陶酥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