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心向虚的钟老和田老,“你们早知道他要来?他是来接你们的?这就是你们最近不对劲的原因?”
陶酥胸口起伏,声音有点激动。
见她像是要哭了,在场的三个人都慌了。
田老安抚她,“丫头,你先别着急,听我们解释,我们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
陶酥说,“那就是你们知道他会来接你们,但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田老顿了一下,脑子聪明就这点不好,不好糊弄。
他给钟老使眼色,让他赶紧说话,没看见陶酥都要哭了嘛。
钟老叹气,只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陶酥听,“丫头,你说的对,我们是知道最近要走。”他还不忘拉周昊下水,“周昊来这里的任务就是把我们带回去。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太久了,是时候离开了。而且我们的工作性质你知道的,所有的行程都要保密,真不是故意瞒着不告诉你。”
陶酥瘪瘪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不能不走吗?”
钟老的眼圈红了,“不能,国家需要我们。”
陶酥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可是我也需要你们呀。我把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你们就这么走了,怎么这么没良心啊,以后谁给我烧火啊。”
大伯跟着去叫他的人气喘吁吁的跑到陶酥家门口,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陶酥在控诉钟老和田老。
他眼前快速浮现出二老的样子,和陶酥没来之前相比,确实白胖了很多。
只是让这两位大科学家给她烧火,亏得陶酥想的出来。
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他也不着急了,把围观人群驱散,蹲在门口帮他们放风。
周昊察觉到门口有人,但是在车上的警卫员没有驱赶,就知道是可以信任的人。
二老听了陶酥的话,又心疼又好笑又好气,第一次被人这么形容,还怪新鲜的。
周昊嘴角刚刚勾起,又被他拼命压了下去,他从一进门就降低存在感,不想被陶酥记恨上,让二老去承受她的火气。
好巧不巧的,这一瞬间被陶酥捕捉到了,她眼中含泪,瞪着周昊,“你笑什么,你也不是好东西。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周昊心中叫苦,只能回避她的话题,轻声哄她,“你不用这么难过,以后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田老跟着说,“对,以后还能有机会再见的。回去之后我们就有工资了,都给你攒着。你不是还要给我们养老嘛。”
“我才没有难过!”陶酥哽咽着嘟囔,“谁稀罕你们的工资,你们留着自己花。”
田老擦一把泛红的眼睛,说,“我们以后吃住都有国家管,哪里花的着钱了。”
他们离开的事情已成定局,陶酥调整好情绪,问,“什么时候走,能吃了午饭再走吗?”
二老期盼的看向周昊,陶酥也跟着看他。
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祈求,周昊差点就点头同意了。
但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垂眸避开陶酥的目光,狠下心说,“不能,飞机已经在等着了。”
陶酥心知不是他的错,但还是有点迁怒他。
她狠狠的瞪了周昊一眼,转而对二老扔下一句,“等着。”转身进屋。
她知道规矩,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是保密级别最高的,所以她也不问他们去哪里,去多久,怎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