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的假期只剩最后一天了,这一天被陶酥支使的团团转。
先是去菜地把陶酥买的种子都种了一些。
钱嫂子没想到陶酥执行力这么强,刚说完第二天就让陶然种菜来了。
她热心的把自家留的韭菜根挖了一些给陶然,让他种在地边上,两个人种一排就够吃。
临走还给飞快的掐了一把豌豆尖儿,陶然想到陶酥爱吃,就没有推辞。
陶酥这一天都没有出门,她在家弄了个尺,在厨房里量来俩去,想要找人做个架子,放各种酱料干货,要不乱糟糟的,看着不舒服。
厨房的空间小,她想要做个能旋转的架子。
本来想要在当地找个木匠看能不能做,画好草图她又后悔了,还是让红星家具厂做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下午陶然借了个自行车,陶酥骑着自己的自行车,两人要一起去镇上的邮局,把信寄出去。
两人从家属院的大路上经过,有个阿姨问,“陶营长,干什么去啊?”
陶然稍微停了一下,笑着说,“去镇上邮局寄信。”
然后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王教导员媳妇斜眼看着他们的背影,跟站在一起的几个人说,“刚打了电话,还去了县里,现在又要去寄信,谁信啊,肯定是去买东西了。你们没看见他家里,那个陶酥那个床,铺的床单都是粉色带小花的,咱普通人谁舍得用那么好看的布当床单啊。”
“你怎么知道?”有人问。
王教导员媳妇看了旁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眼,才说,“昨天他家请客吃饭,叫了团长和我家,还有三营的孙营长和李副营长。”
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是二营的赵营长的媳妇,她已经听说了陶然请客,叫了三营的孙营长家没叫她家,心里正不得劲儿呢。
王教导员媳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她更觉得没面子了。
王教导员的媳妇就是故意的,见赵营长媳妇脸色不好看,她心里偷着乐。
有个嫂子觉得她就是个搅屎棍子,不屑的开口,“陶营长请你家吃饭,你不说人好,转头就出来说人家闲话,你可真有意思。”
“我又不是说的瞎话,陶酥就是资产阶级作风,还不让人说了。”王教导员的媳妇梗着脖子争辩,还问赵营长媳妇旁边跟着的扎着两个小辫的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彩芹,你说是不是?陶营长的那点津贴,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折腾。”
那个彩芹看上陶然了,她看的真真的,每次陶然出现她都盯着人家看。
她就不信陶酥这么霍霍,她心里能没有意见。
果然叫彩芹的女人嘴角扯出个僵硬的弧度,“可能是因为陶营长还没有对象吧,等陶营长结婚了,家里有女人管着,就会不让他妹妹这么随便乱花钱了。”
“呵。”刚才怼王教导员爱人的嫂子冷笑一声,这还有位没睡醒的呢。
陶酥寄了信,顺道去镇上的供销社,买了些米粉,上次在国营饭店吃的好吃,买一些在家可以自己做。
各种当地的农民自家晒的干菌菇也买了一些,想到家属院后面的山,陶酥问陶然,“什么时候咱家后面的山上能有蘑菇啊?”
这西南的菌菇和东北的不大一样,她总觉得鲜的更好吃。
“我不知道。你回去问问钱嫂子吧。”陶然说。
两人又买了些东西,骑车回家又被王教导员的媳妇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