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身边人努嘴,“看吧,我没说错吧,就是去买东西去了。”
“又不是陶酥自己吃,人家陶营长也吃的。再说陶营长的钱,人愿意给妹妹花,是自己的事,碍着你什么了?说了一下午酸话了。”另一个嫂子说。
“我就看不惯她,我就要说。”王教导员的媳妇摇晃着头说,
陶酥和陶然都是听力非常好的人,这次距离又近,她的话被两人听的清清楚楚。
陶酥皱眉,“她都没事干吗,怎么每次都能碰到她在这里说闲话。”
陶然对她也厌恶的很,以前没在家属院住,没想到王教导员的媳妇是这么个讨人嫌的人。
“王教导员人还可以,算是个不错的工作搭子。”陶然说。
陶酥瞪他,“你什么意思?不让我收拾她?”
陶然斜了她一眼,“我是这种人?”
“哼。”陶酥露出满意的笑容。
刚买了米粉,陶酥打算熬个鸡汤,自己做米线吃。
空间里的鸡还有好几只,她拿出来一只稍微冲洗了一下,放进砂锅里,加了几片姜和两块葱段,放到煤炉上炖着。
鸡都是吃粮食和虫子的,需要炖的时间长一点。
煤炉就在堂屋里,没多长时间,香味就充满了整个屋子。
陶酥不喜欢睡觉的的房间有味道,把卧室的门关上,堂屋的门窗都打开,香气从门窗飘出去,飘到院子里,接着飘到院子外面。
“这么香,谁家炖鸡汤呢。”
住的近的王教导员媳妇在家里准备做饭呢,闻到香味儿,出了自己家的大门,顺着香味儿来到了陶酥家墙外面。
“又吃肉!怎么不撑死你们。”她贴着墙根儿恨恨的说。
陶然正在平整院子,陶酥打算改天去山上挖几棵花来种,给家里添点生气。
女人刚过来的时候他就听到她鬼鬼祟祟的脚步声,过来一会儿居然还开始诅咒上他和陶酥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暗暗的记在心里。
鸡炖了两个多小时,陶酥往砂锅里加了泡发的今天买的干菌菇,再炖半个小时,鸡汤就好了。
鸡捞出来,米粉下进去,差不多的时候,下今天钱嫂子给的豌豆尖。
新鲜的豌豆尖一放进锅里,就变得鲜绿油亮,陶酥咽了咽口水。
捞出来的鸡拽下来两个大鸡腿儿,肉撕成丝,倒上自己调的酱汁。
剩下的鸡扔给空间里的大黄,还没找到机会把它放出来呢,怪可怜的。
米线陶酥只吃了一大碗,剩下的都被陶然吃了。
“你这个做的比国营饭店好吃。”他把鸡汤喝的干干净净,还有点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