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病当什么卫生员!”她指着卫生院的鼻子说。
卫生员可不惯着她,“我们就是实习医生,被派到家属院卫生室看个头疼脑热的,你这怪病看不了。你要是愿意去部队医院看就去看,不愿意去就走,反正我们是治不了。”
王教导员媳妇急着治病,心一横抓起转诊单,回家找了个纱巾包住头,又鬼鬼祟祟的去部队医院。
不包头巾还好,包上头巾更引人注意了,在一个家属院住了这么长时间,凭着身形也都能认出来是她。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闻到一股臭味,好奇的想要叫住她问问是怎么回事,她假装听不见,脚步匆匆的走了。
那人奇怪的看着她的背影,平时她不是嘴最碎了,不跟她说话她还要上赶子拉着人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那股臭味怎么她走远了就慢慢消散闻不到了?
看见她的人多了,嫂子们大概拼凑出了真相。
很快,王教导员媳妇得了脏病,身上散发恶臭,不敢见人的消息就在家属院传开了。
钱嫂子兴奋的敲开陶酥家的门,开心的跟她分享这个消息。
陶酥做吃惊状,“真的假的啊?不能吧。”
钱嫂子瞪眼看她,“当然是真的啊,好几个人看到她去部队医院了!还包着个头巾,要不是心虚,她为什么遮遮掩掩的。”
“嫂子说的有道理。”陶酥点头说。
“活该!天天在搬弄是非,有那个时间好好讲讲卫生,也不至于臭成那样!”钱嫂子说。
陶酥问,“真有那么臭?”
药是她刚研究出来的,第一次用,她也不知道能有多臭。
“真的!我听人说,就是那种死鱼烂虾的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让人直想吐。”钱嫂子说。
陶酥放心了,看来效果不错。
王教导员媳妇去了部队医院,接待的小护士也被荼毒的不轻,把她带到了内科,内科的大夫又把妇科的人叫了过来。
找不出病因,把院长都惊动了。
最后只能安排她住下,明天一早抽血做个全面检查。
她太臭了,只好给她安排个单人病房。
整个医院的人都在讨论她的病情。
医院的人进进出出的,她浑身散发臭味的消息不胫而走,陶然在部队里也听说了。
晚上回家看陶酥心情很好,炒菜的时候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就知道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他也不问,那女人就是欠收拾。
第二天一早,做完各项检查,内科的大夫们齐聚主任办公室,想要一起看看检查结果。
内科的主任带着老花镜,把报告单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几遍,放到桌子上,狐疑的说,“这位家属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看起来还挺强壮。”
“不可能吧。”旁边的人拿过报告单看了一遍,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尽管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但是王教导员媳妇身上的臭味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他们商量了半天,最后觉得反正也没有其它的症状,要不让她回家观察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