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她胆大包天,不顾自己的安危,脑子一热什么都敢干,陶然的怒火又噌的窜上来。
他抓住陶酥的手,抬起戒尺,猛地砸了下去。
“唔。”
戒尺带着风声重重落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陶酥猛地咬住下唇,纤细的手指瞬间蜷缩,强忍着没有抽回。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陶然的声音冷得像冰,握着戒尺的指节却微微发白。
陶酥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又是一记戒尺落下,同样的位置,迅速泛起一道红肿。
“说话!”
“知道。”陶酥抬起头,眼圈泛红,委屈道,“可我是为了救了人,就算是不对,也不用打我吧。”
陶然气得手抖,第三下落得格外重,“你差点墙上掉下去被车撞死!为了个陌生人,命都不要了?”
陶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这不是没事吗。”
“那是你运气好!”陶然几乎是吼出来的,额角青筋暴起,“你要是出了事,让我怎么办!”
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突然哑了。高举的戒尺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陶酥怔住了。她看见哥哥通红的眼眶,看见他因后怕而微微颤抖的手。
她忽然明白,他的愤怒底下,藏着深深的恐惧。
“哥...”她轻声唤道,声音绵软。
戒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陶然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别再这样了”,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头,带着哽咽,“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你了。”
陶酥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周昊在门口停留了很久,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控制力才没有把门踹开。
他心疼陶酥,但也知道小姑娘需要被狠狠的教训一次。
相同的话他和陶然包括以前在黑省的时候钟老和田老都说过很多次了,但陶酥根本不往心里去。
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一遇到事的时候就把他们的叮嘱抛在脑后。
今天看着她蹲在墙头拉那个老伯的时候,他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好在有惊无险。
只是当时她情绪有些不对劲,他们也不忍心责备她。
他本就打算过来跟她谈谈的,没想到陶然先出手了,就是这方式...
希望能有用吧。
陶然抱着陶酥也是心疼的不行,要不是逼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动手。
从小到大,他真的打陶酥也只有两次,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原因,还屡教不改。
第一次是大概是八岁左右的时候,陶酥从小就聪明,可以算得上是过目不忘。
那时陶然刚上高中,陶酥闲着没事的时候在家翻到他的化学课本,一下被书中的内容吸引,然后就越发不可收拾。
她总是看一些超出自己年龄的书,陶然也没在意。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陶酥不只满足于看书,她还想照着书上做实验试试,看到底有多神奇。
最开始她经常烧个桌面、沙发巾什么的,陶然非常紧张,三令五申,不许在他不在家的时候一个人弄这个。
陶酥也是,口头上答应的好好的,没几天就故态复萌。
陶然只能继续苦口婆心,让她写保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