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倒好,保证书是写了,继续我行我素。
她自信的很,觉得不会出大事。
直到有一天,陶然在上晚自习,老师通知他赶紧回家,家里着火了。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家里跑。
等他到了楼下,火已经被消防员扑灭,陶酥一张小脸黑乎乎的,看向他的眼睛里又害怕又委屈。
抱了她好一会儿,陶然的心才逐渐安定下来。
仔细一问,才知道陶酥又在家搞实验呢。
他忍无可忍,拿出他小时候调皮的时候父母教训他的戒尺,第一次打了陶酥。
兄妹二人挨打的和打人的一起哭。
那次之后,他就跟陶酥说的清楚,她什么都可以做,除了威胁到自身安全的,否则做了的话他就揍她。
果然之后陶酥很长时间没有再犯。
兄妹二人心情平复好,陶然伸手,“药呢?”
陶酥手里习惯性去口袋里掏了一下,一罐药膏出现在手里。、
陶然拿过来打开,挖了一大坨,轻轻的涂满她红肿的手心。
一股清凉感瞬间舒缓了手上的灼痛。
陶酥瘪着嘴,“好痛。”
“痛才能长记性。”陶然白了她一眼,轻轻的朝她的手吹气,说,“给你吹吹,一会儿就好了。”
陶酥的药膏确实好用,涂上没多久就没那么红了。
周昊一直等到他们兄妹一套流程走完,房间里没有声音了才敲门。
“去开门吧,周昊过来了。”陶然知道他一直在门口,但没有揭穿。
对他的没有贸然打断他教训陶酥心中满意。
要是他冲动的进来阻止自己,那陶酥以后更得无法无天了。
陶酥刚挨了打不好意思见他,闻言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就把手到了身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开!”
门口又响起敲门声,颇有一副你不开门我就不走的架势。
不亲眼看看小姑娘伤成什么样了他不放心。
陶然看了妹妹一眼,自己起身去开门。
陶酥赶紧把戒尺收好。
“要开会了。”周昊找了个理由,他对着陶然实在摆不出个好脸色。
虽然知道事出有因,但他心里还是有怨气。
陶然嘴角抽搐一下,想骂人,最终化作一声嗤笑.
周昊走到陶酥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低着头的小姑娘,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两边,最后落在她放在身后的手上,看了一会儿,确定人没事,脸色才稍微好看一些。
他大手摸上小姑娘的头,“晚上好好睡觉。”
“嗯。”陶酥乖巧的点头,心中盼着他们赶紧走。
陶然适时的给她解围,“周团长,不是说要开会?”
周昊默了默,转身走出房间。
陶然给陶酥使了个眼色,跟在他的身后。
“陶营长,任务执行完回部队,咱俩练练。”走在走廊上的周昊目视前方,声音阴恻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