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回了陶酥家门口,打开门让人都进了院子,陶酥说,“麻烦家委会的同志去隔壁请一下李翠同志。”
既然来了,主任觉得这一步肯定要走,她给其中一个人使了眼色,那人点点头,去隔壁把李翠叫了过来。
路上那个跟李翠提示了两句,毕竟两家只隔了一道墙,多的话也说不完。
“找我什么事?”李翠进门后决定先发制人。
主任看着她,说,“李翠同志,陶酥同志说你每天趴在墙头往她家看,你怎么说?”
“我没有!她瞎说。”李翠打算来个死不承认。
主任看了一眼那道墙,转而对陶酥说,“陶酥同志,李翠说她没有。不是我说你,邻居之间要搞好关系,我们家属院就没有往墙上装玻璃茬子的先例,你这么做是不信任自己的同志,你让李翠同志和王副团长怎么想?”
“呵呵。”陶酥勾起嘲讽的笑容,伸出一个手指,“第一,我说她趴在墙头上往我家看,她说她没有,我们都是当事人,主任是怎么判断出我说的是假话她说的是真话的?难道因为我跟主任有矛盾,主任就认为我这个人人品有问题,是个谎话精?这是偏见,我不服。”
主任想要辩解,被她打断,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请主任不要偷换概念,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是因为她往我家偷看,我家才装了玻璃茬子,先挑事儿的是她家。我们要谈的是她偷看我家的问题,不是我团不团结邻居的问题。我相信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团结对自己家心怀不轨的邻居的,大家都是正常人,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心思被戳穿,主任脑子里在飞快的想对策。
跟着来的嫂子们小声议论。
“对呀,陶酥说得对,刚才差点被主任糊弄了。”
“我也觉得主任的话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还是陶酥的脑子好使,差点被带偏了。”
“可是陶酥也没有拿出证据来证明李翠真的爬墙。”
“啧,要是是假的陶酥怎么会去找主任,她图什么?”
“有道理。”
家委会的一个人这时候说,“李翠刚来家属院没几天,她为什么要往你家看?”
陶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怎么知道,有可能她就有这个爱好,在老家就爱干这个事儿,有可能她是个特务,想要害我和我家周昊,还有可能是受了谁的指使。”
她说完意味深长的看向主任。
这一瞬间,主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觉得她做的一切好像陶酥都知道了。
“你这是诬蔑,我往上数好几代都是贫农,怎么可能是特务。”李翠着急的大喊。
“哦,那谁知道,咱都是军属,又不是不知道,特务最会隐藏身份了。再说就是说可能,可能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啊?这么激动干什么,跟踩了尾巴似的。”陶酥撇撇嘴说。
嫂子们看向李翠的眼神古怪,不过她们不是相信李翠是个特务,而是好奇她跟主任的关系。
主任很快她冷静了下来,陶酥知道是她指使的李翠又怎么样,利用李翠对付陶酥的事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而且又不是她让李翠爬陶酥家墙头的,她只是暗示了一下,只要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她又燃起斗志,用陶酥的话反问她,“按照你说的,除了你们一家,也没有人能证明李翠同志偷看你家。”
“谁说没有人能证明,我们就亲眼看到了。” 钱嫂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