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同志。是这么回事吗?”政委转头看李翠。
李翠着急的说,“就是这么回事,我都愿意给陶酥道歉了,她还不满意,把我家墙砸了,她还说不给我们修,这是破坏部队的财物,政委,你是部队的领导,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说着她委屈的哭了出来,还挺真情实感的。
“切。”陶酥转头不去看她。
政务心里觉得好笑,这小姑娘肯定在心里骂李翠呢,她的表情太生动了,心里想什么好像都能从脸上看出来。
他问陶酥,“陶酥同志,轮到你了,说说怎么回事吧。”
陶酥坐直身体,开口道,“政委,前面她们说的对,也不对。”
“哦?”
陶酥继续说,“李翠爬在墙头偷看我家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她搬到我家隔壁的第一天起,她就开始爬墙。”
“你胡说,我没有!”李翠插嘴,可她心里发虚,第一次看的时候没有被人发现,陶酥应该是猜的吧。
陶酥转了转身体,侧对着李翠,好脾气的说,“李翠同志,刚才你狡辩的时候我都没有插话,现在轮到我陈述事实了,也请你不要插嘴,因为这样很没有礼貌。”
“你!”李翠指着她就要反驳,被王副团长拉了一把。
没看见政委的脸色更差了吗?这时候还不知道收敛。
陶酥又重新看向政委,说,“第二天早上,她爬墙被周昊逮了个正着,从此她开始在周昊不在家的时候爬墙,这件事有钱嫂子几个可以作证,她们遇到过。”
钱嫂子在旁边坚定的点头。
“嗯。”政委对旁边的人说,“都记下来。”
陶酥笑笑,接着说,“在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周昊和我哥在我们两家中间的墙上插上了玻璃,但是并不管用,李翠还是要看。因此,在今天早上,我找到家委会主任家,要求她们出面进行调解。”
政委看向主任,主任咽了口口水,说,“是的。”
陶酥说,“然后主任带着人来了我家之后,把李翠同志叫了过来。主任给出来的解决方案是,她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儿批评李翠,让她以后不要再偷看了。我不能接受,因为李翠同志不是第一次看,她属于惯犯,我认为她不会改。”
“那你也不能砸墙啊。”主任说。
陶酥笑着跟政委说,“主任说的对。可是中间还省略了好多步骤。我说了不同意她的解决方案之后,李翠和主任开始指责我。主任认为我不接受是不顾全大局,让周昊在部队为难,李翠同志认为她爬我家墙头没什么问题,我是心虚才不让她看的,认为我在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甚至说我家房间的窗帘也不应该拉,就应该每天敞开着给她看。”
政委和他身边的人都看向李翠,不理解她怎么会这么想。
李翠小声说,“我那是在气头上说的话。”
“嗯?”陶酥脸上露出疑问的表情,“又不是你家被偷看,你生哪门子气?”
李翠说,“我不是道歉了吗?”
陶酥诚恳的说,“第一,你没有道歉,第二你不觉得自己有错,第三,谁规定的道歉就一定要接受的?我打你两巴掌再跟你说个对不起,你能就这么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