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强词夺理。”李翠说。
陶酥摇头,“又来了,说不过的时候就会给人扣帽子。你还说我不让你看是资本主义作风呢。你别跟我说话了,跟你说话简直侮辱我的智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笨是吧!”李翠气得控制不住的大喊。
政治处的人看政委的脸色不好,皱眉说,“好好的说事,大喊大叫的干什么!”
“你没听到她骂我吗?”李翠瞪大眼睛问。
那人没有搭理她,对王副团长说,“王副团长,管好你媳妇。是非自有公论,不用这么大声。”
“是。”王副团长把李翠拽到身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政委对陶酥说,“然后呢,你就砸了她家的墙?”
陶酥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到这时候还没有。”
政委要不是在这个场合,真的很想笑出声来。她这骄傲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只听陶酥接着说,“我肯定是不能理解李翠同志的想法呀,于是我就问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家难道可以让人看?李翠同志毫不犹豫的说,可以!她无产阶级接受群众监督,她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让大家随便看。”
一屋子的人都安静的听她说话。
主任她们是因为陶酥说的是事实,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
政委和政治处的人觉得陶酥说的还挺引人入胜的,都聚精会神的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陶酥说,“我这听李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不相信。但是她言之凿凿,我又觉得我不能太想当然了,不能自己不想被人偷看就认为别人也不想。思前想后,我做了个决定。”
她说到这停了下来,有个人着急的问,“什么决定?”
陶酥把她身上背的水壶拿下来,仰头喝了一口水,说,“我决定,帮助李翠同志。她这么希望被群众监督,那我帮她达成心愿。如果能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那我也提高提高觉悟,像李翠同志学习,接受她天天趴在我家墙头上这件事。”
“所以你就去砸她家的墙了?”有人问。
陶酥点头,“是。这就是完整的经过。”
政委缓慢点头,旁边的一个人说,“这么说的话,你这么做也情有可原。”
“她这是破坏部队的财物,应该被处罚。”主任说。
陶酥冲着政委甜甜一笑,说,“我承认把墙砸坏了是不太妥当,可这不是没办法嘛。等李翠同志不在这里住了,我就给它恢复原样,或者修个更结实的不容易被砸坏的也可以。”
政委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而是转头问主任,“主任,听起来是一件小事,怎么会闹的惊动了整个家属院?”
主任期期艾艾的说,“政委,陶酥她不服从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