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舟笑了笑：“行，带你去。”
……
金万三的府邸，在王都东城的富人区，占地极广。
门口站着两个家丁，穿着体面，腰间别着短刀。
叶一舟报上名字，家丁立刻进去通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金万三亲自迎了出来。
“叶老弟！哎呀，可算把你盼回来了！”金万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快快快，里面请！”
他拉着叶一舟往里走，看到柳青青，更是喜出望外。
“青青姑娘也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正愁着新菜没人品鉴呢！”
三人被引进内院，坐在一间装饰奢华的厅堂里。
金万三亲自给他们倒茶，嘴里不停地说着客套话。
叶一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金员外，我有件事想问你。”
“叶老弟尽管说！”金万三拍着胸脯，“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上次离开王都前，你府上有个仆人，给我带过话。”叶一舟盯着金万三的眼睛，“我想见见他。”
金万三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仆人？带话？”他挠了挠头，“叶老弟，你莫不是记错了？”
“不会错。”叶一舟摇头，“他说是你让他带的话。”
“这……”金万三转头喊道，“管家！管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
“老爷有何吩咐？”
“叶老弟说，咱们府上有个仆人给他带过话。”金万三看向管家，“你可知道是谁？”
管家皱起眉头，想了半天，摇头道：“老爷，府上的仆从都是老人了，没听说谁给外人带过话。”
“你再想想。”叶一舟追问，“大概是在黑石城兽潮爆发前后。”
管家的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
“叶公子，您说的那段时间，府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
“起了场小火。”管家低声说，“不大，但烧了库房。老爷当时正担心黑石城的父母，心里烦躁，觉得是下人办事不力，就遣散了一批杂役。”
“名册呢？”叶一舟问。
“都在那场火里烧了。”管家摇头，“如今一个也找不到了。”
叶一舟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太巧了。
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叶老弟，你找那个仆人，是有什么要紧事吗？”金万三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叶一舟站起身，“只是想当面道个谢。既然找不到了，那就算了。”
“哎，真是不好意思。”金万三连连赔罪，“要不这样，我让人再去查查，有消息了立刻通知你！”
“不必了。”叶一舟摆摆手，“金员外，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别啊！”金万三拉住他，“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吃顿饭再走！”
叶一舟本想拒绝，但看到柳青青眼巴巴的表情，还是点了头。
“那就叨扰了。”
……
回到听雨轩时，天已经黑了。
钟灵儿和唐小幽都在院子里等着。
“怎么样？”钟灵儿问。
叶一舟摇了摇头，把金府的情况说了一遍。
“线索断了。”唐小幽推了推眼镜，“对方很谨慎。”
“不是谨慎。”叶一舟坐在石桌旁，“是刻意抹去了痕迹。”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叶一舟抬头看着夜空，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唐小幽突然开口。
“或许……我这里有条新线索。”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唐小幽合上书，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
“我母亲留下的东西里，有一个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