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学院还很安静，路上几乎没人。
时三九带着陈语淑，专挑偏僻的小路走，七拐八绕，避开所有可能遇到熟人的地方。
陈语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忍不住偷笑：“坏流氓，我们这样好像私奔哦。”
“呸呸呸，什么私奔，这叫战略性转移！”时三九回头瞪了她一眼，但嘴角也翘了起来。
确实有点像。
他拉着她的手——很自然地就牵上了，陈语淑也没挣开。少女的手又软又小，握在掌心像块温玉，指尖有些凉，被他握着很快就暖了起来。
两人穿过教学区，绕过演武场，从学院后门溜了出去。
仙女湖在学院西北方向，大约五里路。那里是学院弟子们偶尔会去散心的地方，但因为离学院有一定距离，平时人并不多，尤其是清晨。
时三九选的还不是主湖区，而是仙女湖东侧的一片隐蔽小潭。
那是他之前在仙女湖引雷突破《乙木化雷诀》时发现的——当时他施展“星殛破灭斩”，不小心把湖边一处岩壁轰塌了，结果露出了后面隐藏的小潭。小潭被山岩环抱，只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可以进去，极其隐蔽。
时三九后来就留了个心眼，用碎石把那缝隙伪装了一下，只有他知道确切位置。
现在看来，简直是天赐的“修炼圣地”。
两人来到湖边，时三九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拉着陈语淑走到一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岩壁前。
“就是这儿了。”他伸手在岩壁上摸索了几下，找到一块松动的石头，用力一推。
“轰隆……”
岩壁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陈语淑惊讶地睁大眼睛：“这里居然有个洞？”
“不是洞，是个小潭。”时三九率先钻进去，然后伸手把她也拉进来，顺手把岩壁推回原处。
缝隙后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大约十丈方圆的小潭，潭水清澈见底，呈碧绿色，水面上飘着几片睡莲叶子。潭边是平整的岩石，上面长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小花。最神奇的是，潭水上方的岩壁有个缺口，阳光正好从缺口照进来，在水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灵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陈语淑一进来就感觉浑身舒畅，体内的冰魄玄功自动运转起来，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的水灵气。
“这里……好漂亮。”她喃喃道，眼睛亮晶晶的。
“是吧？”时三九得意地叉腰，“我找的地方，能差吗？而且你看——”
他指了指潭水中央：“这潭水底下有条小型的灵脉支脉，灵气浓度比外面至少高三成。你在这儿筑基，成功率至少提升两成！”
陈语淑走到潭边，蹲下身，用手试了试水温。
微凉，但不刺骨，很舒服。
“真的要在这里筑基吗？”她有些犹豫，“在水里？”
“准确说，是在水中。”时三九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蒲团，放在潭边一块平整的岩石上，“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服下九叶菩提果。”
陈语淑听罢，乖巧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拳头大小、表面流转五色云纹的灵果，九叶菩提果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跳动。
只听时三九又道：“这是能直接增加寿元、洗练根骨的圣物，你先服下，然后在潭水中吸收太乙青玄液，效果最佳。”
陈语淑接过她看向时三九：“那……那你转过去，不许看。”
时三九一愣，随即嘿嘿一笑：“好好好，我捂住眼睛不看就是。”
他老老实实捂住双眼，但仍面对着潭水。
只听见细细簌簌的衣物摩擦声，还有九叶菩提果被轻轻咬破的细微声响，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弥漫开来，整个小潭的灵气都仿佛为之雀跃。
“坏流氓，我……我吃完了。”陈语淑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药力已经开始发作。
“好，现在把太乙青玄液倒入潭中，然后褪去衣物进入水中吸收。”时三九提醒道，“古籍记载，太乙青玄液需以水为媒，褪去衣物吸收，效果最佳。”
“知、知道了……”陈语淑的声音越来越小。
时三九听着身前传来玉瓶开启的声音，随后是液体倒入水中的轻响。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痒的、衣物缓缓滑落的细微动静。
他强忍着放开双手的冲动，只把捂住眼睛的双手，悄悄岔开一条缝——
然后他就看见了。
晨光从岩壁缺口斜斜洒落，映照在潭边那道玲珑浮凸的雪白身影上。
陈语淑背对着他，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腰际，发梢轻轻扫过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腰肢之下，是骤然绽放的浑圆翘臀，如同饱满的水蜜桃，在晨光中泛起莹润的光泽。
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丰腴匀称的玉腿，肌肤白皙如凝脂，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而最让时三九呼吸停滞的，是她侧身时惊鸿一瞥的胸前风景——那对饱满雪峰傲然挺立，规模竟比平时衣裙遮掩下看起来还要夸张，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动作轻轻荡漾，青涩却又诱人至极。
“咕咚。”时三九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呀——！”陈语淑忽然惊叫一声，猛地回过头，正好对上时三九那岔开的手指和直勾勾的眼睛。她瞬间满脸通红，双手慌慌张张地掩住胸前，整个人“噗通”一声缩进潭水里，只露出一个羞红的小脑袋：“坏流氓！你、你偷看！”
时三九被逮个正着，也不装了，干脆放下手，理直气壮道：“我哪有偷看？我这是光明正大地关心你修炼！再说了——”
他一边说，一边三下五除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小语淑早晚是我的人，干嘛害羞？来，哥哥亲自下水给你护法，保证你筑基顺利！”
“你、你别过来！”陈语淑羞得快要哭出来，整个身子都缩进水里，只留下一串咕嘟咕嘟的气泡。
时三九动作飞快，转眼就脱得精光，一个猛子扎进潭中，溅起好大一朵水花。
他游到陈语淑身边，看着她在水下紧闭双眼、满脸通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赶紧运转功法吸收药力，九叶菩提果和太乙青玄液的灵气正在挥发，再拖下去效果就打折扣了。”
陈语淑闻言，也顾不得害羞了，连忙浮出水面，狠狠瞪了他一眼：“那、那你转过去，不许看！”
“我都看光了还转什么转？”时三九摊手，“赶紧的，闭眼运转功法，我就在旁边守着，保证不动手动脚——除非你筑基出问题。”
陈语淑知道他说得有理，咬咬牙，强压下心头如擂鼓般的心跳，闭上双眼，开始全力运转《冰魄玄功》。
时三九也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盯着她。
这不是开玩笑的。筑基是修士修行路上第一道真正的关卡，失败率不低。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重则丹田碎裂，沦为废人。
他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其实比陈语淑还紧张。
时间一点点流逝。
陈语淑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她的长发和睫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蓝色纹路——那是冰魄玄功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忽然，她睁开眼睛，拿起潭边玉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筑基丹服用下去。
“咕咚。”
筑基丹甫一入喉，瞬间化作一股庞大的、温润而又霸道的药力，冲进她的四肢百骸！
“呃……”陈语淑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筑基丹开始发挥作用了。
时三九能看到，她皮肤下的经脉像是有无数条淡蓝色的小蛇在游走，时而鼓起，时而平复。那是药力在强行拓宽经脉，过程极其痛苦。
陈语淑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很快又被寒气凝结成冰晶。她的脸色时而苍白，时而涨红，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但她没有放弃，依旧坚持运转功法，引导药力冲击那道看不见的瓶颈。
时三九握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最关键的阶段来了。
“轰！！！”
陈语淑只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九叶菩提果那磅礴如海的生机与寿元之力，如同决堤洪流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根骨在蜕变，经脉在拓宽，寿元在疯狂增长！
而与此同时，融入潭水中的太乙青玄液也开始发挥作用。翠绿的灵液如同有生命般，透过她每一寸肌肤渗透进来，与九叶菩提果的药力交融在一起。一股清凉却又不失温润的灵力涌入她的识海，滋养神魂，壮大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