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陈语淑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
潭水被她周身爆发出的灵力激荡得翻滚不休,淡蓝色的寒气以她为中心疯狂蔓延,整个小潭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晶。
时三九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他能感受到陈语淑体内那两股恐怖药力正在疯狂冲撞、融合,若非她修炼的是水属性《冰魄玄功》,与这潭水灵气相得益彰,恐怕早就撑爆了。
“稳住!引导药力冲击丹田!”时三九沉声喝道,同时将一缕太微星力打入她体内,助她调和暴走的灵力。
陈语淑咬紧下唇,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却依旧坚持运转功法。
她能感觉到,丹田处那道无形的屏障正在剧烈震动,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就是现在!
她心一横,将所有药力与灵力汇聚成一股,朝着那道屏障狠狠撞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自她体内响起,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筑基初期,成!
然而,药力仍未耗尽。九叶菩提果与太乙青玄液叠加的效果远超想象,磅礴的灵力如同海啸般在她刚刚拓宽的丹田中继续奔涌,境界壁垒竟再次松动!
“这……这是要连破两境?!”时三九瞪大眼睛。
陈语淑自己也懵了,但身体却本能地继续吸收药力,推动修为向上攀升。
筑基初期的境界迅速稳固,然后继续冲击——
就在她开始冲击筑基中期的刹那,异变陡生!
“轰隆——!!!”
一股难以言喻的至寒气息,毫无征兆地从陈语淑娇躯内爆发出来,瞬间席卷整个隐蔽小潭!
原本只是覆盖潭面的薄冰,在这一刻发出了“喀啦啦”令人牙酸的巨响,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下、向四周疯狂蔓延、增厚!仅仅一个呼吸,整个十丈方圆的潭水,连同下方不知多深的区域,被彻底冻结成一块硕大无朋、晶莹剔透的幽蓝色坚冰!冰层深处,甚至能看到被瞬间定格的水波纹路。
但这只是开始。
以陈语淑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冰环骤然扩散,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啪”的冻结声,凝结出无数细碎的冰晶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潭边的岩石、青苔、小花,瞬间披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甲,在透过岩壁缺口的光线下,折射出璀璨冰冷的光芒。
小潭上方的岩壁缺口处,风云突变!明明是晴朗白日,却仿佛有看不见的寒气直冲云霄,牵引下缕缕如极光般的冰蓝霞光,与日光交融,映照得整个洞窟内光怪陆离,恍如冰雪秘境降临凡间。
更令人震撼的是陈语淑本身的变化。
她悬浮在巨大的幽蓝坚冰中央,双眸不知何时已彻底化为深邃冰蓝,不含一丝情感,宛如万古冰原的核心。她乌黑的长发无风狂舞,发梢竟凝结出细小的冰凌,随着舞动叮当作响。原本白皙的肌肤下,浮现出复杂而玄奥的淡银色纹路,隐隐构成一幅古老而神秘的图卷,散发出苍茫、孤高、绝灭一切的极致寒意。
一股远超筑基期、甚至令时三九感到心悸的“势”,从她身上缓缓苏醒。那并非单纯的强大灵力,而是一种更接近本源法则的冰冷威仪——仿佛她是冰雪的主宰,万寒的源头。
“这……这是什么体质?!”时三九被眼前宏伟瑰丽又充满压迫感的异象彻底惊呆了,连运转灵力抵抗寒意都慢了一拍,眉毛发梢瞬间挂上白霜。以他对修真界的浅薄见识,也知道寻常冰属性功法突破,绝无可能引发如此惊人的天地交感与本源显化!这绝非《冰魄玄功》能做到的!
“雪魄琉璃体……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极端体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古籍记载闪过他的脑海,让他心头巨震。若真如此,陈语淑的潜力和未来的道路,将与他之前的认知截然不同!
就在时三九震惊失语之际,悬浮于冰核中的陈语淑,仿佛完成了某种关键的蜕变,体内传来第二声更为宏大、仿佛冰山崩裂又重铸的轰鸣——
“轰!!!”
筑基中期,水到渠成!
整个小潭的灵气被她吞噬一空,水面冰晶寸寸碎裂,又在下一秒重新凝结。陈语淑悬浮在潭水中央,周身缭绕着淡蓝色的灵光,长发无风自动,肌肤莹润如玉,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气质清冷出尘,却又因那火爆的身材而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娆。
时三九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筑基中期了?
他拼死拼活修炼这么久,历经雷劈电打、生死搏杀,也才筑基中期。这丫头倒好,一枚果子一瓶灵液,泡个澡就连破两境,直接追上他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时三九喃喃道,“这天赋,要是勤奋点,怕是早就和沐师傅、苏檀儿一个级别了吧?”
陈语淑缓缓睁开眼睛,眸中冰蓝光芒流转,神识覆盖范围竟已不输时三九。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充盈着四肢百骸,丹田内液态的灵力湖泊平静而深邃。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具身体。
“我……我真的筑基了?还是……中期?”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成功了!坏流氓,我成功了!”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时三九,清冷褪去,眼中迸发出纯粹而耀眼的欣喜,宛如冰原上乍现的暖阳。
激动之下,她忘记了身处何地,也忘记了身无寸缕。只见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带着四溅的水花和欢快的笑声,张开双臂便扑向了还在愣神的时三九,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谢谢你,坏流氓!没有你,我做不到的!”
少女清脆的欢呼在小小的水潭里回荡。时三九被她扑得向后微仰,下意识地环住了她光滑的背脊。
下一瞬,无比清晰而强烈的触感传来——两团饱含惊人弹性的温软雪腻,毫无阻隔地、紧密地贴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那滑腻如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肤,带着潭水的微凉与少女独有的温热,透过相贴的肌肤,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嘶——”时三九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住。
陈语淑沉浸在突破的巨大喜悦中,尚未察觉异样,依旧将脸蛋埋在他颈窝,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咯咯地笑着。
那陌生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她所有的兴奋。
“呀——!”
短促的惊叫被她自己捂了回去,她终于彻底清醒,意识到此刻两人是何等状态。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向后缩去,双臂慌乱地交叉掩在胸前,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瞬间布满红霞的脸颊和脖颈滑落,滴入幽潭。
可是已经晚了。
时三九的目光早已无法移开。眼前的少女,经过筑基洗练,肌肤愈发莹润透亮,在从岩壁缺口漏下的天光水影中,仿佛发着光。那含羞带怯、水光潋滟的眸子,虽然因冰魄玄功残留着淡淡的冰蓝,却更添了一种清纯与妖异交织的魅惑。水珠滚过她精致的锁骨,滑向更为惊心动魄的起伏,没入水下令人遐想无限的神秘地带。
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目睹这极致的诱惑与方才满怀欣喜的拥抱冲击下,“嘣”地一声,断了。
什么护法,什么矜持,什么沐扒皮的警告,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手臂一伸,轻易便将试图后退的少女重新揽回怀中,力道不容抗拒。在陈语淑再次惊呼出声之前,他已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因惊讶而微张的、娇嫩如樱花般的唇瓣。
“唔……!”
陈语淑的抗议被尽数堵了回去。起初的僵硬和推拒,在时三九炽热而霸道的亲吻下,很快便化作了生涩的颤抖。唇齿间陌生的侵略气息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那抵着她的滚烫存在感越发清晰,点燃了她体内陌生的火焰。推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已失了力气,软软地搭着。
察觉到她的软化,时三九更受鼓舞,吻得愈发深入。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情不自禁地抚上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雪腻丰盈,掌心传来的饱满与滑腻触感让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潭水被两人激烈动作搅得波光粼粼,光影破碎。微凉的池水丝毫无法降低急剧攀升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时三九才勉强松开那已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额头相抵,喘息着看她。陈语淑双眸迷离,长睫濡湿,软在他怀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语淑……”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情动。
陈语淑望着他,眼中羞涩、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与默许。她轻轻别过脸,细若蚊蚋地呢喃了一声:“……坏蛋。”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许可。
时三九低吼一声,再无顾忌,如饿虎扑羊般,再次深深吻了下去,同时抱着她,缓缓向岸边那较为平坦的岩石处移去……
……
岩壁缺口透入的天光,由明亮的白昼,渐渐染上夕阳的金红,最后悄然化作了一片深邃的幽蓝,几点星光羞涩地探头张望。
小潭恢复了平静,水面映着微弱的星光,只有细微的涟漪偶尔荡开。
时三九扶着腰,龇牙咧嘴地从那狭窄的缝隙里钻出来,脚步竟有些虚浮。
他抬头望着初上的星斗,长长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嘀咕:“我的老天……这小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怎么……怎么比洛非月那娘们还能折腾?这身体素质和恢复力,简直赶上妖兽了!差点没站起来……”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岩缝里,陈语淑也低着红透了的脸,慢慢挪了出来。
她已重新穿好衣裙,只是原本垂落的少女秀发,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一个优雅而略显成熟的高高挽起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湿润的发丝俏皮地垂在耳畔。她眉宇间褪去了最后的青涩,染上了一层初承雨露后的娇慵与明媚,眼波流转间,风情悄然滋生,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那微妙而动人的转变。
看到时三九扶着腰的模样,她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红晕更深,却是带着满足而甜蜜的羞涩,快步上前,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坏流氓,”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我们……该回去了。”
时三九看着她焕然一新的模样,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腰间的酸软仿佛也减轻了不少,嘿嘿一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走,回家。”
星光下,两人的身影依偎着,渐渐消失在学院后门的方向。隐蔽的小潭重归寂静,唯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旖旎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