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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武林盟主的遗孤妻(28)(1 / 1)

萧澈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觉得她这份清冷疏离更添魅力。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原来是孤月姑娘!好名字,孤高如月,清冷绝尘,果然人如其名!” 他目光转向叶星阑,带着一丝探究,“这位戴着面具的兄台,想必就是名震江湖的‘云隐客’前辈了?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会!” 他拱手行礼,态度恭敬,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对这位神秘人始终挡在佳人面前的微妙不悦。

叶星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面具下的眸光深邃如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甚至连点头都欠奉。他周身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萧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底涌起一股不忿。他堂堂名剑山庄少庄主,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如此冷遇?但他城府颇深,很快便调整过来,目光再次热切地投向司南月,仿佛叶星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孤月姑娘初次来我名剑山庄,想必对庄内景致和铸剑之道颇感兴趣?不知萧某是否有幸,为姑娘引路介绍一番?” 他殷勤地发出邀请,语气真诚,“庄内除了试剑坪,还有剑冢、寒潭淬火池、以及历代名剑陈列的‘藏锋楼’,皆是不可错过的景致。”

“不必。” 司南月的回答依旧简洁清冷,目光甚至已经越过萧澈,投向远处高台上那柄寒气四溢的“秋水”剑,仿佛那冰冷的剑锋比眼前这位热情洋溢的少庄主更有吸引力。“我们随意看看便好。” 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无波。

萧澈的热情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他从未在女子面前如此碰壁!这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不死心,又笑道:“姑娘既对宝剑有兴趣,那再好不过!今日所展之剑,姑娘若有看中的,尽管开口!萧某做主,便是赠予姑娘也无妨!” 他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带着世家子弟的阔绰与自信,意在展示自己的实力与地位。

叶星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赠剑?呵。

司南月终于将目光从“秋水”剑上收回,重新落回萧澈脸上。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捧着珍宝炫耀的孩童。

“剑是好剑。”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越,“但于我,不过是器。器无好坏,唯御者心。”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叶星阑腰侧那柄看似普通、实则蕴含恐怖威能的折扇,又看向萧澈腰间那柄镶金嵌玉、华美非凡的佩剑,“少庄主这把‘流光’剑,锋芒毕露,华彩照人,想必亦是珍品。”

萧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腰间那把家传宝剑“流光”,心中刚升起一丝得意,却听司南月话锋一转:“然剑意过奢,锋芒尽显于外,失了藏锋敛锐的真意,遇真正高手,恐易折。” 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字字如针,精准地刺中了名剑山庄引以为傲的铸剑理念!

萧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一股血气瞬间涌上脸颊!他身为名剑山庄少庄主,自幼浸淫剑道,自视甚高,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如此直白地评价过家传宝剑?!这简直是对他、对名剑山庄的侮辱!若非眼前之人是他一见倾心的女子,他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怒火!

“孤月姑娘…此言…未免有些武断!” 萧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愠怒,“我名剑山庄铸剑之术,享誉江湖数百载,‘流光’更是家父亲手所铸,剑锋之利,剑身之韧,岂是寻常凡铁可比?姑娘未曾试剑,仅凭外观便下此断语,是否…有失偏颇?”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萧澈的怒气而紧绷起来。

司南月却仿佛毫无所觉,澄澈的眼眸平静地迎视着萧澈隐含怒意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或畏惧,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那神态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却更让萧澈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山的叶星阑,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萧澈耳中,也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

“少庄主何必动怒。” 叶星阑的目光淡淡扫过萧澈腰间的“流光”,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评价一件寻常物件,“剑,终究是杀伐之器。华美也好,质朴也罢,能杀人,便是好剑。至于是否易折…”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高台之上,那柄被萧澈介绍过的、通体黝黑、毫无光泽、造型甚至有些笨拙的重剑,“譬如那把‘天工’,看似拙朴无锋,其内蕴藏的千钧之力与坚韧,恐非‘流光’能挡其一击。藏锋于拙,大巧不工。此理,铸剑如此,为人亦如此。”

他这番话,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玑,既化解了司南月带来的尴尬(在他眼中,月儿只是实话实说),又不动声色地抬高了山庄另一柄看似不起眼的重剑,更暗含了对萧澈锋芒毕露、心浮气躁的敲打。

萧澈的脸色变幻不定。叶星阑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他满腔的怒火瞬间冷却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透的羞惭和深沉的忌惮。他看向那把名为“天工”的重剑,又看看自己腰间的“流光”,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佩剑产生了一丝动摇。再看向叶星阑时,眼神中的不忿早已消失,只剩下深深的凝重与敬畏。这位“云隐客”,不仅实力深不可测,眼光更是毒辣得可怕!

至于他对孤月姑娘的心思…萧澈看着司南月那清冷淡漠、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眼的侧颜,再感受着她身侧那位玄衣人如山岳般沉稳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宝剑、甚至他那张俊朗的脸,在这两人面前,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叶星阑拱手道:“云隐前辈见识卓绝,萧澈受教了。” 又转向司南月,语气已不复之前的炽热,多了几分尊重与疏离,“孤月姑娘,方才萧某失言,还请见谅。两位请随意观览,若有所需,尽管吩咐庄中下人。”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司南月一眼,那眼神复杂,包含着惊艳、不甘、忌惮与一丝挫败,最终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落寞。

司南月看着萧澈离去的背影,澄澈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她转向叶星阑,轻声问道:“那把‘天工’?”

叶星阑的目光也落在那柄黝黑重剑上,眼神深邃:“剑是好剑,但更重要的,是剑鞘末端那个不起眼的纹饰。” 他声音压得更低,只有司南月能听见,“那纹路,与我们在玄冥分舵羊皮地图上看到的,以及你玉佩上的麒麟一角,有七分相似。”

司南月眸光骤然一凝!麒麟一角?名剑山庄的藏剑?这会是巧合吗?还是…指向另一份藏宝图碎片的关键线索?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更多言语,默契已生。赏剑大会的喧嚣似乎瞬间远去,只剩下那柄名为“天工”的黝黑重剑,在阳光下散发着沉凝而神秘的光泽。

而远处,重新融入人群的萧澈,目光依旧忍不住追寻着那抹月白的身影。看着她与那玄衣人并肩而立,低声交谈,那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与气场,如同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头。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眼神晦暗不明。名剑山庄少庄主第一次尝到了求而不得的苦涩,以及…对那神秘玄衣人更深的忌惮与好奇。他知道,关于麒麟玉佩和藏宝图的争夺,这赏剑大会,恐怕才刚刚开始。而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角逐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