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矿场的监工?”
厄缪斯紧抿着唇拒绝回答,下颌线绷得死紧,却依旧露出了一丝颤抖。
他不置可否,只是将脸偏开,试图避开谢逸燃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审视目光。
谢逸燃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下一秒,嘴角恶劣的弧度加深,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
“嗯~我也听说,格雷斯矿场的规矩……确实不一般啊。”
谢逸燃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滑过厄缪斯紧绷的脊线。
“那些监工手里的电击枪,还有鞭刑,听说一鞭子下去,血肉模糊,伤口里还得掺上矿渣,好得很慢,啧……”
他说的慢慢悠悠,却一点点的让厄缪斯脊背发寒。
“你说,你要是迟到了,还完不成定额……他们会怎么‘招待’你这位曾经尊贵的少将呢?”
厄缪斯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被反拧在身后的手腕再度挣扎了一下,却被立马攥得更紧。
他死死咬着牙,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谢逸燃欣赏着他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强自隐忍的模样,俯下身,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一种近乎诱哄,却又冰冷残忍的语气,再度开口。
“求求我,说两句好听的,我就放你走,而且……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会帮你把今天下午的麻烦都解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际,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带不来半分暧昧。
厄缪斯猛地转回头,看样子几乎是想将谢逸燃咬碎,他嘶吼出声。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话音未落——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猛地从厄缪斯喉咙里挤出。
谢逸燃毫无预兆地再次低头,尖利的牙齿再度咬住了他的后颈!
黑茶信息素疯狂注入,带着一丝烦躁。
“你!……你干什么!”
厄缪斯疼得语气发颤,双拳紧握。
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后,却被谢逸燃的手臂死死箍住腰身,固定在自己怀里和岩壁之间。
厄缪斯抓着对方小臂的手越收越紧。
谢逸燃轻抿唇上那沾染的血珠,带着晚香玉的甜味。
直到怀里的厄缪斯彻底没了力气,只剩下细微又无法控制的.颤抖时,才缓缓松开齿尖。
他抬起头,唇瓣上沾一点血迹,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野兽般的幽光,紧紧盯着厄缪斯。
下一秒。
那双扣在厄缪斯腰上的手收紧,将对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捏住厄缪斯的下颌,强迫他转过脸来。
“……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谢逸燃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情动般的沙哑,更多的却是不容违逆的强势与终于展露出的不耐。
他一字一句。
“求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