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燃满意地欣赏着厄缪斯脸上那细微却深刻的表情变化。
下一秒,直接将手按在了雌虫胸口,感受着薄薄囚服之下那僵硬又滚烫的触感。
他把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钻进厄缪斯的耳中,声音压得极低,蛊惑般开口道。
“第三,”他顿了顿,感受到掌心下雌虫骤然加速的心跳,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条件,“你知道该做什么……”
他没有明说,但每个字眼都充满了暧昧不清的暗示。
但这未尽之语比直白的命令更令人难堪。
它包含了所有心照不宣的雄雌虫之间最原始也最屈从的关系暗示。
在虫族的社会规则里,雌虫对雄主的“侍奉”是天经地义,尤其是在对方提供了庇护之后。
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像是结了冰,冰层下涌动着绝望的暗流。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谢逸燃,看着对方墨绿色瞳孔中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恶趣味。
蓝眸一眨不眨,一瞬不瞬。
很久很久,久到谢逸燃几乎以为这只骄傲的雌虫会再次不顾一切地反抗时。
厄缪斯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动作轻微,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
一个单音节的词,干涩沙哑,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
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不甘的质问,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为了活下去,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的正名机会,他亲手将自己送入了更深的地狱,而看守,正是眼前这个以玩弄他为乐的“恶魔”。
“嗯,听话。”
谢逸燃笑着点评,那笑容刺眼又带着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