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那只按在对方胸口上的手,后退一步,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到手却又布满裂痕却依旧精美的瓷娃娃。
他知道厄缪斯在演戏,演一个顺从的、怀了他的“雄虫崽”的雌虫。
而他却很乐得配合这场演出。
甚至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场荒诞的戏码,最终会走向何等有趣的结局。
谢逸燃起了心思,突然歪头问了一句。
“可以,那……少将,你现在该干什么?”
谢逸燃纯粹是出于一种恶劣的好奇。
他真没具体概念。
在他的认知里,“打理起居”大概就是扫地做饭?至于更深的什么,他那个研究所出身的脑子里根本一片空白。
说白了,就是这混蛋纯耍厄缪斯玩。
但这话落在厄缪斯耳里,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
在虫族的规则里,雄主对雌奴\/雌侍提出这种问题,意图几乎不言自明,更别说是在刚刚强调了“第三点”之后。
这被视为雌虫应尽的“义务”,尤其是在格雷斯,在寻求庇护之后,雌虫需要立刻用身体来确认这份“归属”。
厄缪斯脸上本就所剩无几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沉默着,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谢逸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期待着厄缪斯或许会露出更有趣的挣扎表情。
但厄缪斯没有。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垂下了眼睫,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然后,他抬起了微微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囚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