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虽弱却稳定。
显然,他们不仅活着出来了,还没受太重的伤。
齐老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几步冲上去,声音都带着颤抖:“我们的徒儿啊,你们……你们回来了!”
池音抬头看到齐老 。
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师傅,我们没事。”
海域院长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这怎么可能?”
刚才那点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惊愕与难堪。
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学院的弟子全军覆没的地方,这几个人竟然真的能活着出来,还活得好好的。
还有那个阵法怎么没把他们给弄死?
海域学院的院长那声“怎么可能”压得极低 。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在这群修为不低的修仙者耳中,却跟炸雷似的清晰。
池音掸了掸衣摆上的水珠,抬眼看向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什么不可能?”
“院长是见我们活着回来,心里不太痛快?”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寒渊潭入口,故作惊讶地挑眉。
“对了,海域学院的弟子呢?”
“怎么迟迟没出来?该不会……全死在里面了吧?”
那语气里的戏谑像根针,精准地扎在院长心上。
池音可没忘。
在寒渊潭里遭遇的凶险。
院长被戳中心事,脸色瞬间涨红,强装惋惜地叹了口气:“哎,此事说来痛心,他们……他们或许是命不好。”
“罢了,不提这个,你们平安回来就好。”
他眼神闪烁,话锋猛地一转:“对了,凝露珠……你们拿到了吗?”
“那是自然。”
池音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邪笑:“既然是比赛,自然要有个输赢。”
她说着,掌心一翻,一枚冰蓝色的珠子悄然浮现。
那珠子约莫拇指大小,通体莹润,表面泛着淡淡的寒光。
细看之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里面流转,寒气中带着清冽的草木香,正是众人争抢的凝露珠。
“这……这真是凝露珠!”
海域学院的老院长失声惊呼,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
旁边的院长更是没藏住,瞳孔骤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眼神像饿狼盯着肥肉,恶毒又炽热,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抢夺。
只是他们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却不知池音几人早已将那眼神尽收眼底。
池音指尖微动,凝露珠瞬间消失在掌心。她抬眸看向海域学院的院长,语气陡然转冷:“珠子我们拿到了,按赛前约定,自然是我们东漓学院的东西。”
她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院长不会忘了,这场比试,是我们东漓学院赢了吧?”
她特意加重了“赢了”二字,“还请院长信守诺言,别让旁人看了笑话才好。”
那话语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
凝露珠在我们手上,想耍赖?得掂量掂量后果。
院长被她看得心头发紧,脸上的贪婪硬生生压下去,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然,自然……愿赌服输,东璃学院赢了,凝露珠归你们。”
只是那紧握的拳,暴露了他心底的不甘与怨毒。
齐老在一旁看得清楚。
忍不住冷哼一声,上前护在池音几人身侧:“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不叨扰了。”
池音几人默契地跟上。
身后。
海域学院院长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他们背影上。
却终究没敢妄动。
凝露珠虽好,可这几个人居然能从寒渊潭活着出来。
手里必然有底牌,硬碰硬,他未必讨得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