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露珠的珍贵在于。
它最特别的地方。
是能净化修士体内的驳杂灵力。
就像在灵力的“溪流”里投了块清淤石。
那些阻碍修行的杂质会被一点点剥离,让灵力运转得又快又顺。
对刚入门的修士来说。
它能夯实根基,免得日后修炼时被杂气所扰。
对卡在瓶颈的人而言,更是能帮着冲开那层看不见的“壁垒”,不少人卡了十年八年的境界。
靠它说不定就能一举突破。
更难得的是。
它带着极纯的冰系灵气,不仅能滋养灵根。
还能在危急时刻化作一层冰盾,抵挡住比自身修为高出一筹的攻击。
也难怪海域学院的人眼馋,这等宝物,谁见了不心动?
一行人辞别了面色铁青的海域学院众人,跟着齐老往傅府走去。
刚走出海域学院的地界,齐老紧绷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回头看向池音他们,眼里满是后怕与欣慰:“能平安回来就好,真是太好了……”
他说着,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几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池音见他担忧,便将寒渊潭里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
桩桩件件都听得齐老眉头越皱越紧。
“岂有此理!”
“他们竟敢如此放肆,竟敢对你们痛下杀手!”
“这么邪恶的阵法,幸亏你们命大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抬头望了眼海域学院的方向,冷哼一声:“也难怪这几日海域那边动静频频,原来是内部早就乱了套!”
说着。
他的目光落在江子渊身上,带着几分凝重 。
“自己小心点,你们也是。”齐老看着他们说道。
江子渊垂眸,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自责:“是,九长老。”
“不过那些人,应该是我那个二哥授意的。”
“要么就是我父王。”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却连累你们一起陷入险境……”
他抬眼看向池音、傅诗予等人,眼中的愧疚自责几乎要溢出来。
“说的什么话。”
池音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轻快却带着笃定。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他们想动我们任何一个,都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她话锋一转,眼神冷了几分。
“不过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平白受了这么多罪,总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岂不是白挨了?”
慕叙白在一旁点头附和,折扇轻敲掌心:“子渊你别想太多,咱们都是兄弟朋友,还分什么彼此?”
“想动我们,哪有那么容易?”
叶枝沐没多说什么,只是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子渊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江子渊一怔。
转头看向她时,正对上叶枝沐眼底温和的笑意,感觉在说“有我在”。
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暖意,江子渊心头的自责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韧劲。
他握紧叶枝沐的手,又看了看池音、慕叙白等人 。
脸上重新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对,你们说得对。”
“这笔账,必须讨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等回到傅府休整好,我们就好好查查,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齐老看着他们互相扶持、眼神坚定的样子。
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反倒生出些欣慰来。
他捋了捋胡须,沉声道:“放心,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们周旋。”
……。
没过多久。
马车刚停在傅府大门外,门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诗予的母亲穿着一身藕荷色衣裙,快步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