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扩大打击面喊着。
而图图,则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委屈,带着哭腔喊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背影哥!你个杀千刀的!你……你再不停下,我就把你那天晚上在酒店非礼我的事情报警了!!求求你了,停下来好不好!!!”
这一嗓子,信息量巨大,情感饱满,瞬间将这场“街头追击”的狗血程度和围观群众的八卦之火提升到了顶点。
楼下的兰绽飞,本来被那声“强奸犯”的指控雷得外焦里嫩,正准备加速溜走。
结果又听到二楼传来熟悉的、复数形式的女高音合唱。他一抬头,正好对上二楼围栏边四张怒气值ax的俏脸。
图图、宝宝、李诗诗、小蛇……全都在!而且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想生吞活剥了他!
尤其是看到图图那红红的眼圈和李诗诗冷冽的目光,兰绽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他不由得心里一慌,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完犊子!债主聚会了!这要是给她们抓到了,不得永世不得翻身,怎么她们就这么阴魂不散锲而不舍。
落在她们手上不是唱《算什么男人》能解决的了,估计得是《铁窗泪》循环播放了!”
在极度的惊慌和某种“死到临头反而豁出去了”的破罐子破摔心态驱动下,兰绽飞的“恶趣味”和“表演欲”瞬间占据了高地。
只见他在周围越来越多好奇目光的注视下,竟然停下了逃跑的脚步,缓缓转过身,正对着二楼的方向。
然后,在四女喷火的目光和所有围观群众的注视下,他抬起手,伸出食指,在自己脖子前,慢动作地、极其清晰地、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接着,他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在四女看来极其欠揍、极其嚣张、充满了挑衅和“你来抓我呀”意味的灿烂贱笑笑容。
这还没完!做完割喉礼,送完“微笑”后,他再次转身,背对二楼,但却高高地举起了右臂。
然后,那根刚刚做过割喉动作的中指, 笔直地、倔强地、朝着天空竖了起来!
他还嫌不够,手臂开始有节奏地、大幅度地左右摇晃,那根竖立的中指就像一面旗帜,在西安的晚风中,在百年老店的招牌下,嚣张跋扈地迎风摇曳!
同时,他扭动着屁股步伐略显风骚,以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加速向前走去。
将那抹亮闪闪的咸蛋超人背影和那面“中指旗帜”,深深烙印在身后所有人的视线里,谁见了不想打屎他。
静,死一般的寂静。
“啊啊啊啊啊!!!背影哥你个贱人!畜生!垃圾!混蛋!王八蛋!!!”
二楼爆发了,图图气得满脸通红,跺着脚,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贬义词都吼了出来,声音都劈叉了。
宝宝、小蛇、李诗诗也彻底破防,加入了声讨大军,词汇量之丰富,语气之激烈,让周围的食客都默默挪远了点。
然而,无论她们如何叫骂,那个嚣张的背影还是迅速消失在了街角。
期间确实有几个热心或想吃瓜的路人试图阻拦,但那个咸蛋超人就如同滑不溜手的泥鳅,总能以毫厘之差闪避过去,逃跑身法之娴熟,令人叹为观止。
他果然是一个惯犯,正经人谁会没事练就这一身灵敏无比逃窜的身法,背影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