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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之本源炼化的那一刻，顾玄的丹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五行齐聚，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种力量在循环中彼此滋养，彼此强化。
之前那种各自为政的割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然一体的圆融。
他闭目感知着这股变化。
丹田中央，五道本源像五颗星辰，沿着一个无形的轨道缓缓运转。
风、雷、杀戮三种特殊本源依附在外围，像是卫星环绕着行星。
这个结构比他预想的更加稳定，也更加高效。
五行的运转速度在加快，本源的凝练程度也在提升。
不需要他刻意催动，它们自己就在修炼。
顾玄睁开眼，心中涌起一个念头。
五行可以互补，那五大分身是不是也可以？
金魔分身代表金，木魔分身代表木，水魔分身代表水，火魔分身代表火，土魔分身代表土。
若让它们按照五行的相生顺序排列，通过魔音共鸣法将力量传递给彼此，会不会形成一种加速循环？
他闭目，将五大分身从洞天中召出。
金、木、水、火、土，五道身影站在石殿中，各据一方。
顾玄让它们按照相生的顺序站定，木、火、土、金、水。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这是一个闭环。
“开始。”
他低语。
五大分身同时运转魔音共鸣法。
木魔分身将力量传递给火魔分身，火魔分身传递给土魔分身，土魔分身传递给金魔分身，金魔分身传递给水魔分身，水魔分身传回木魔分身。
力量在五者之间循环流转，每转一圈就壮大一分，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顾玄感知着这个循环的速度。
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五大分身的修为在缓慢攀升，不是突破，是凝练。
金魔分身的锋芒更锐利，木魔分身的生机更旺盛，水魔分身的寒意更刺骨，火魔分身的火光更炽烈，土魔分身的厚重更沉稳。
五行的互补，让它们各自的本源得到了强化。
他心中大喜。
这个大阵，可以命名为“五行互补阵”。
不需要额外的资源，不需要特殊的环境，只要五大分身聚在一起，就能自成循环。
他让五大分身继续运转，自己则站起身，走出石殿。
月清霜正在山道上等他。
见他出来，她迎上来。
“归元宗又派人来了。
这次不是元通，是元无极亲自来。
他说，三日之内，你若不去归元宗当面解释土之本源的事，他就亲自来取。”
顾玄沉默。
元无极亲自来，说明他已经知道被骗了。
古法那边一定漏了底。
他若不去，归元宗和玄冥宗联手，焚月圣地真的扛不住。
“我去。”
月清霜脸色一变。
“你疯了？
这是鸿门宴！”
“我知道。
但不去，焚月圣地就要遭殃。”
顾玄看着她。
“替我告诉沈圣主，三日之内，我会回来。”
月清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看着顾玄，用力点头。
“那你小心。”
顾玄转身，走回石殿。
五大分身还在运转，五行的循环已经稳定下来。
他抬手，将五大分身收入洞天。
金、风、杀戮、雷四道分身留在洞天中继续修炼。
他需要带上所有分身，因为归元宗不会给他公平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化作剑光，消失在天际。
归元宗，山门大开。
元无极站在正殿前的台阶上，看着那道剑光由远及近。
他身后，站着四位合体巅峰的长老。
元通也在，面色阴沉。
再后面，是数十位合体期弟子，严阵以待。
顾玄落在台阶下，看着元无极。
“元圣主，我来了。”
元无极盯着他。
“土之本源，在哪儿？”
“在我手里。”
元无极眼神一冷。
“你不是说被古法抢走了？”
“那是骗元通的。”
顾玄面色不变。
“若不这么说，元圣主会给我时间炼化吗？”
元无极沉默。
他盯着顾玄，眼中杀意涌动。
但他没有动手。
因为他感知到了顾玄体内的变化，五行圆满，八道本源齐聚。
这个化神巅峰的年轻人，比三个月前更强了。
“你胆子很大。”
元无极开口。
“一个人来归元宗，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