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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到过《太极张三丰》里我在山上打拳的那场戏,对吧?”他问。
米歇尔·菲佛点头:“看过不下二十遍。”
“那场戏,一镜到底,三分钟,没有剪辑,没有特效,没有替身。”李卫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拍了十一条,每一条打完整的套路。最后用的那条,是我在拍之前瘸着腿完成的——因为第五条的时候,我落地扭伤了脚踝。”
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我不信。”麦当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歪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Show . Do one ove. Jt one.”(表演一个。就一个动作。)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有人觉得麦当娜太大胆,有人暗暗期待李卫民会如何回应。詹妮弗·康纳利紧张地攥着裙子,波姬·小丝的眼睛亮了起来,米歇尔·菲佛的嘴角微微翘起。
李卫民看着麦当娜,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大,却让麦当娜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见过无数男人的笑容,但这个男人的笑里,有一种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见过的笃定。
“好。”
他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装饰用的铜制烛台,约莫一米高,底座是厚重的实心黄铜。他把烛台搬到客厅中央,然后退后三步。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忽然沉腰,左腿向前迈出半步,右拳收于腰间。然后——几乎是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他的右拳猛地击出,重重砸在那盏铜烛台的柱身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人用铁锤砸了一口钟。那盏沉重的黄铜烛台竟被他一拳打得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撞在几米外的墙壁上,又弹落到地上,柱身上赫然凹进去一个清晰的拳印。
客厅里一片死寂。女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铜制烛台上深深的凹痕,再看看李卫民的手——他的右拳毫发无损,连红都没有红。
麦当娜的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几秒后,她第一个鼓起了掌。
“Okay, I believe you.”(好吧,我相信你了。)她的语气里终于没有了挑衅,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服气。
米歇尔·菲佛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那盏倒地的烛台前,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凹进去的拳印,然后回头看向李卫民,目光里满是震惊和敬佩。
“这是我见过最真实的力量。”她轻声说。
波姬·小丝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像在祈祷。詹妮弗·康纳利的眼睛里闪着星星一样的光。梅格·瑞恩捂着嘴,黛米·摩尔吹了一声口哨,莎朗·斯通放下了酒杯,第一次露出了专注的表情。
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那些女人们看李卫民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仰望,从客套变成了热切。
晚宴在轻松而热络的气氛中进行。
女人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有人问他的新电影计划,有人问他对好莱坞的看法,有人问他平时怎么保持身材。他一一回答,既不夸夸其谈,也不故作深沉,语气温和而从容,每一次回答都能引来一片赞叹。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香槟喝了一瓶又一瓶,有人开始微醺,有人开始犯困,但没有人想走。那场烛台表演,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心中某个隐秘的渴望——靠近这个男人,也许,就能靠近那种力量。
“李,我听说你们华国男人——”麦当娜忽然开口,话只说了一半,故意拖长了语调,“——嗯,时间很短。这是真的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脸红,有人捂嘴,有人低头假装喝水,但每个人都在竖着耳朵等李卫民的回答。
李卫民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尴尬。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看着麦当娜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明天早上,你如果还能站着,我请你吃早餐。”
麦当娜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I like this guy! I like hi!”(我喜欢这家伙!我喜欢他!)
那晚,李卫民没有让她们离开。他带着她们上了二楼,走进那间巨大的主卧套房。
欧式的大床铺着缎面的顶级床品,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床头柜上摆着刚采摘的白玫瑰,整间屋子弥漫着花香和一种微妙的、属于夜色的暧昧。
一开始,女人们还有些拘谨,尤其是年纪最小的詹妮弗·康纳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麦当娜倒是大大咧咧,把外套一脱,跳上床,盘腿坐着,像个女王:“e on, girls. Don’t be shy.”(来吧,姑娘们。别害羞。)
米歇尔·菲佛从容地走到床边坐下,波姬·小丝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梅格·瑞恩拉了一把詹妮弗·康纳利,两个人一起坐在床尾。莎朗·斯通靠在梳妆台边,双手抱胸,冷艳地旁观着这一切。
黛米·摩尔大胆地躺在床的另一侧,撑着脑袋看着李卫民:“So, what’s the pn?”(所以,计划是什么?)
李卫民没有回答。他只是脱掉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灯光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块头,而是长期武术训练形成的流畅、紧致、充满爆发力的轮廓。
几年前拍《黄飞鸿之狮王争霸》时,他曾在时代广场大雪纷飞中拍摄了一场长达七分钟的雨夜打戏。那场戏有一条是他赤裸上身,雨水顺着他的肌肉纹理流淌,被摄影师捕捉下来的画面,后来被《时代周刊》选为那年最性感的电影镜头之一。
女人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不自觉地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麦当娜是最不掩饰的,她直接说:“You’re built like a god.”(你像神一样强壮。)
“Let’s fd out.”(让我们看看。)李卫民说着,走向她。
那晚的细节,没有人愿意完整回忆,也没有人能够完整忘记。
事后,当女人们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地毯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时,她们才真正明白,闻名天下的“功夫皇帝”的绰号,不仅仅是银幕形象。
麦当娜躺在枕头堆里,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她盯着天花板,用最后一点力气说了一句:“Okay, I was wrong. You’re not a god. You’re a ae.”(好吧,我错了。你这不是神,你这是打桩机。)
米歇尔·菲佛蜷在他身边,手指搭在他胸口,感受着他依然平稳有力的心跳,喃喃道:“你一点都没累?”
李卫民侧过身,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说过了,明天早上,请你吃早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百叶帘,在主卧的大床上切出细密的金色条纹。
房间里一片狼藉。
衣物散落一地,像是被一场微型旋风扫荡过。
门口附近,麦当娜的黑色蕾丝紧身衣像一条蜕下的蛇皮,皱巴巴地蜷在地毯上,旁边是一只细跟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
波姬·小丝的鹅黄色连衣裙搭在梳妆台的椅背上,肩带垂下来,像在无声地抗议。
詹妮弗·康纳利的白色T恤被揉成一团,塞在床头柜和床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角。
沙发扶手上,米歇尔·菲佛的米白色长裙叠得还算整齐——大概是唯一一件被认真对待的衣物。
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就不那么幸运了,挂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晃悠。
梅格·瑞恩的碎花裙摊在地毯正中,裙摆铺开,像一朵被踩扁的花。黛米·摩尔的黑色皮质紧身裙则被扔在床尾,像一摊水渍。
各种颜色的丝袜更是散落四处。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深棕色的——有的缠在一起,像一高一矮的人紧紧拥抱的情侣;有的被揉成团,东一个西一个地滚落在角落里,又轻又薄,几乎和地毯融为一体。莎朗·斯通的银色吊带裙反扣在窗台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她的高跟鞋倒在一旁,鞋跟朝向天空。
床头柜上,散落着几只耳环、一条细细的项链,还有麦当娜手腕上的那条银链子。
化妆台上,口红盖子没盖,膏体斜斜地伸出来,旁边是几根发卡和一枚珍珠耳钉。地面上,凯瑟琳·特纳的丝质围巾被踩出了好几个脚印,安迪·麦克道威尔的腰带蛇形一般在桌腿间缠绕,伊丽莎白·苏的一条黑色丝袜被拉得老长,一头挂在床单上,另一头落在地毯上。床单和被子早已不成形状,被角拖到地上,与那些衣物混在一起。
整间卧室像是一个刚刚结束盛大狂欢的现场,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兵荒马乱。
而这片狼藉的中心,那个男人,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暴风眼中的一块礁石。
李卫民睁开眼睛,目光清亮得像刚从山泉里捞出来的黑曜石。
他几乎没有睡——或者睡了,但那种深度的、近乎冥想状态的休息只需要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他侧过头,看见床上横七竖八的景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