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夜巡搜查(1 / 2)

夜色如泼墨般浸透窗纸时,李平安悄然起身。

林雪晴和孩子已经熟睡,呼吸匀长。

他无声地走到堂屋角落,心念微动,灵泉空间泛起涟漪。

那身深灰色夜行衣凭空出现在手中。

布料依旧柔滑如初,仿佛每一次穿着都是第一次。

扎紧束带,蒙好面巾。

推开后窗,身形如一片落叶飘然而出。

落地时,连院里的尘土都未惊起。

他抬头看了看天。

月隐星稀,正是夜行时。

神识如无形的潮水般铺开。

先笼罩整个四合院。

确认无人察觉后,迅速向外扩张。

胡同,街道,邻院……

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方圆百米。

这是李平安最近摸索出的法子。

既然掌柜他们藏身在四九城,既然他们像耗子一样躲在暗处。

那就一寸一寸地搜。

一个区一个区地找。

重点,是那些只有一个人住的房间。

掌柜这种老狐狸,不可能和手下挤在一起。

他需要独处的空间,需要思考,需要谋划。

更重要的,需要安全。

李平安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掠上屋脊。

逍遥步施展到极致,在连绵的屋顶上无声穿行。

夜风扑面,带着深秋的寒意。

他像一只夜枭,在城市的暗夜里搜寻猎物。

第一站是城南。

这片大杂院密集如蜂巢,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李平安伏在一处高房的屋脊上,闭目凝神。

神识如细密的梳子,缓缓梳过下方每一个院落。

一家五口,夫妻带俩孩子,老人打鼾声震天。

三口之家,孩子哭闹,母亲轻声哄着。

独居老人,咳嗽声断断续续……

等等。

李平安眼神一凝。

神识锁定大杂院深处一间偏房。

屋里只有一个人。

呼吸很轻,但节奏不对。

不是熟睡的绵长,也不是失眠的烦躁。

而是……警觉。

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三分清醒的那种警觉。

李平安悄然滑下屋顶。

落地无声,贴着墙根靠近那间偏房。

窗纸破了个洞,里面漆黑一片。

但神识能清晰感知到,床上那人侧身而卧,右手搭在枕下。

枕下,有硬物。

可能是刀,也可能是枪。

李平安屏息,手掌按在门板上。

劲力微吐。

门闩从内部无声断裂。

他推门而入。

床上那人猛地惊醒,右手从枕下抽出——

一把匕首在黑暗中闪过寒光。

但李平安更快。

身形如电,已至床前。

手指如钩,扣住对方手腕。

咔嚓。

腕骨脱臼。

匕首“当啷”落地。

那人刚要叫喊,李平安另一只手已捂住他的嘴。

劲力透入,封住咽喉要穴。

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闷哼。

李平安借着窗外微光,看清了这人的脸。

四十来岁,相貌普通,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眼神狠戾,像困兽。

“掌柜在哪?”李平安低声问。

那人瞪着他,不答。

李平安不废话。

分筋错骨手落下第一指。

肩胛骨处。

那人浑身剧颤,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在……在城东……”他嘶哑着挤出几个字,“铁路宿舍……三排……六号……”

李平安松手。

从怀里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将人捆结实,又用布团塞住嘴。

扛在肩上,闪身出门。

夜色依旧深沉。

街上空无一人。

他把人带到事先约定的地点——一处早已废弃的土地庙。

陈建国已经等在那里。

看到李平安扛着人过来,眼睛一亮。

“又一个?”

“嗯。”李平安把人放下,“交代了一个地址,可能是掌柜的藏身处。你们去查,我继续。”

陈建国重重点头,招呼两个战士把人抬走。

李平安目送他们消失在夜色中,转身再次没入黑暗。

城东铁路宿舍。

李平安伏在围墙的阴影里,神识扫过整个宿舍区。

三排六号。

屋里没有人。

但有生活的痕迹。

床铺凌乱,桌上放着半碗已经发硬的棒子面粥,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

人走了。

而且走得匆忙。

李平安潜入屋内,仔细搜查。

在床板夹层里,找到一个小铁盒。

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

照片上是掌柜和几个人的合影,背景像是某处公园。

册子里记录着一些数字和代号,用的还是那套暗语。

李平安收起铁盒,继续搜寻。

在灶台下的煤灰里,摸到一个油布包。

里面是钱。

不少,厚厚一沓,全是十元大钞。

至少几百块。

掌柜果然在这里待过。

但现在已经跑了。

李平安站在空荡的屋子里,闭目凝神。

神识如蛛网般向外延伸,捕捉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没有。

掌柜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里。

李平安不气馁。

继续下一个区域。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李平安如法炮制。

每晚换一个区域,用神识一寸寸搜寻。

像篦子梳头,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