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胁我?”
“大皇子说是,那便是了。”白莯媱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豁出去的狠劲。
“我不过是条贱命,怎比得上大皇子的腿金贵?今日我若死在这儿,有大皇子这条腿陪葬,也不亏了!”
她指尖微微用力,刀锋又陷下去半分,血珠滚落,滴在素色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慕容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她这番话堵得气血翻涌,他猛地扬手,厉声道:“都退下!”
围上来的侍卫退至三丈开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死死盯着白莯媱颈间的匕首,又看了看她那双毫无惧色的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白莯媱,你够狠。”
“还行。”白莯媱手腕微松,匕首离脖颈远了半寸,唇边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轻描淡写,“谢大皇子夸奖。”
“你……”慕容飒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重重一哼。
“不知所谓!”
“大皇子这话可就错了。”白莯媱缓缓收回匕首,指尖拭去颈侧的血珠,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诮。
“我若是大皇子,定是等腿治好了再动手,你这是何必呢?半点好处都捞不着,现在就得罪我,我是真怀疑你智商。”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戳慕容飒的痛处。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白莯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