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端坐在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景戈,这事也不能全怪在你自己身上。”
她顿了顿,佛珠捻动的速度慢了些,“是她自己嘴巴没个把门的,竟敢当众打皇上脸,落得这般下场,说到底也是她自己的莽撞。”
秦景戈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执拗:
“祖母,可她救了我和挽戈,若不是她,挽戈现在早就……”
话到嘴边,那未说出口的凶险让他喉间发紧,眼底漫上一层后怕。
秦老夫人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日后有帮得上的,尽量去帮就是,那丫头确实受了委屈!”
抬眼扫过秦景戈紧绷的侧脸,继续开口“但凡事需有度,秦家立足百年,从不是单凭意气行事!”
秦老夫人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压抑的厉色:
“皇上对秦家你也看到了,秦家军二十万屯在余洲,那是架在脖子上的刀!”
目光锐利如锋,直直刺向秦景戈,
“白姑娘为你打抱不平,换来的结果是什么?都未查清谁散播的流言,就废了她靖王妃,他就是做给秦家看的,此事莫要再提!”
秦家夫人想到昨日白莯媱与副院使争执,还好没站在白莯媱这边,否则秦家也会被推到风口上!
陈家兄弟安置在空着的那间院子,院里的杂草早清理干净,看着倒也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