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起的太猛,导致伤口鲜血往外流,瞬间染红了纱布,轻咳了两声,强压下伤口带来的痛!
“我说——她离开了。”
慕容熙上前一步,声音又冷又狠,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怼:
“是被你逼着离开的,慕容靖。你现在满意了?你开心了么?”
慕容熙望着那层纱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渗出血色,将纯白的布料染得鲜红,他沉下声音,字字冷硬:
“这是你自己动的气崩开的伤口,我可没动手。慕容靖,好好养着你这条命,这说不定,是阿媱最后一次为你疗伤了。”
说罢,慕容熙转身便要踏出房门,脚步却在门槛前骤然一顿。
他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又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冷冷抛下一句:
“看来,她也没有多在乎你。三哥比你,总归要强那么一点——好歹,她还留下了书信给我。”
话音落,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内一片死寂,只余下慕容靖僵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一双墨眸空洞洞地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心口被狠狠撕裂的剧痛,席卷了四肢百骸。
“不可能——不可能!”
慕容靖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她怎么可能离开……不可能!”
他疯了一般要下床去找她,腿一软,整个人踉跄着狠狠摔落在地。
胸口的伤口瞬间崩裂,剧痛钻心,他却浑然不觉。
他从没想过。
从来、从来没有想过——
她会真的丢下他,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