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柔和的眉眼缓缓沉下,唇角那点浅淡笑意淡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身正妃威仪,目光淡淡扫过宋茜婷。
“本妃身为靖王妃,衣着规制皆按礼部所定,何时轮得到旁人置喙?”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
抬眼望向青竹院方向,语气冷了几分:
“王爷失踪,王府上下皆在忧心,府中规矩更不能乱。
青竹院是王爷居所,你一个未过明路的侍妾,占着王爷院落不合礼制,传出去,旁人只当靖王府没了规矩,连带着皇家颜面都不好看。”
见宋茜婷脸色一变,魏晨曦收回视线,声线压得更低,都懒得看宋茜婷一眼,却带着压迫感:
“你口口声声圣旨,圣旨上只说赐你入府伺候,没教你以下犯上、僭越主母。
真要闹到御前,论规矩、论名分、论尊卑,你觉得——皇上是会怪本宫持家有道,还是会怪你乱了王府体统?”
她微微侧首,对一旁垂首的管家淡声道:“再给宋姑娘通禀一次,今日之内搬去安排的院落。
若执意抗命不遵,便是藐视王府规矩,等同藐视皇家礼制,后果,让她自己想清楚。”
话音落下,魏晨曦再不多看她一眼,裙摆一拂,径直往外走。
只留一句冷意,飘在原地:“本王妃还有要事入宫,没工夫陪你在这里耗着。”
这两日,蛰伏在魏晨曦体内的蛊虫竟异常安静,没有灼心撕肺的疼,也没有一激动便涌上来的腥甜血气。
她终于能像个真正的主母那般,站得笔直,笑得冷静。
前几日可不是这般光景。
只要情绪稍起波澜,心口便是一阵绞心剧痛,气血翻涌,动辄呕血,整个人虚得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