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宋茜婷对上,她还没开口三分,身子先弱了七分,次次都被气得狼狈败退。
久而久之,府里的下人最是势利眼。
见王妃体弱多病、动辄倒下,反倒觉得宋茜婷有底气、有靠山,连风向都一点点偏了过去,暗地里都在嚼舌根,说王妃怕是撑不了多久。
可今时不同往日,蛊虫不闹,她一身力气都回来了,眼底那点病气散尽,只剩冷锐与威仪。
此刻再面对宋茜婷的挑衅,她不仅不慌不喘,反倒能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将对方的气焰狠狠压下去。
魏晨曦轻轻抚了抚心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宋茜婷,你占够便宜了。
从今日起——该换我了。
王妃的身份就是好使,身份上就能将她压上一头,丞相嫡女又如何?
皇贵妃是兵部尚书亲姐姐,姑姑的皇后身份照样压她几十年!”
魏晨曦抱着那只御猫,被太监引着一路进了御书房。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龙涎香压着一股沉冷的气压。
她敛衽蹲身,温顺行礼:“儿媳见过父皇。”
可上方久久没有动静。
皇上没有叫她起身,只一双冷锐的眼,死死盯在她身上。
她身上那身艳丽衣裙,刺得皇上眼底火气直冒。
他的儿子慕容靖,外人眼中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看到的是慕容靖一身是伤、受蛊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