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鎏金烛台上明明灭灭,将煜王府书房的阴影拉得漫长。
慕容煜端坐在梨花木大案后,眸底沉凝如寒潭,他被禁足了好几日,都未被解禁足,父皇还真是偏心到极致。
仅凭他的猜想便认定是他干的,就算是他,连证据都没有!
“还未查到与慕容熙走得近的女子?”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压人的冷意。
那日刑场上的画面历历在目,他看得真切——劫走刑犯、身中一箭的人,分明就是慕容熙。
幽冥紫蕊失窃,慕容熙身上的奇毒自然解了,那枚能解天下奇毒的至宝,定然是落在了刑场那名女子手中。
那女子劫了父皇的私库,当然可解慕容熙身上的毒。
苏妙男立于身侧,神色间藏着难掩的为难。
“王爷!”
慕容煜抬眼,眉峰微蹙:“到底怎么了?”
苏妙男垂首,语气艰涩:“回王爷,确实查到一人。”
“谁?”
“是……先前靖王妃。”
慕容煜眸色一厉:“魏晨曦?怎么可能是那个蠢货!”
“不是她,是白莯媱。”苏妙男喉间微涩,“只是……她已经死了。”
“白莯媱?”慕容煜稍一思索,便想起那个籍籍无名的猎户女,“你是说,那名乡野猎户?”
苏妙男重重颔首:“正是。属下查实,白莯媱不仅与三皇子慕容熙往来密切,还与十皇子慕容诚、秦家兄妹过从甚密。只是她早已葬身荒野,被野狗分食,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