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的瞳孔骤然紧缩,周身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他猛地攥住白莯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二人知道,带着彻骨的冷意:“你不是她!她呢?”
白莯媱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扯出一抹带着血腥味的笑,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破碎的恨意与决绝:
“当然是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莯媱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劲陡然加重,指尖几乎要嵌进的皮肉里。
慕容靖死死盯着白莯媱的眼睛,像是要透过这双眼睛,看到藏在深处的另一个灵魂,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你把她怎么样了?说!”
“慕容靖,这就是报应!哈哈哈!”白莯媱笑得眼泪都淌了出来,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你害死我娘,这就是你该付的代价!哈哈哈!”
笑声未落,手腕上的力道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脖颈。
窒息感瞬间涌来,白莯媱眼前阵阵发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空。
“慕容靖……你杀了我呀……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咳咳……”
白莯媱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脖颈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车厢角落里,白大壮终于从极致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被掐得脸色青紫的白莯媱,瞳孔骤缩,嘴里喃喃着:“那是……妹妹?是媱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