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董事长面对李屠夫的质问和台下的骚动，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拿起话筒，轻轻敲了敲。
“咚，咚。”
两声轻响，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会场，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我没有开玩笑。”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对集团的未来负责。”
他看着怒不可遏的李屠夫，缓缓说道：“李总监，你觉得，什么是总裁最重要的能力？”
“当然是……是……”李屠夫被问得一愣，他下意识地想说“搞业绩”，但又觉得这答案太没水平。
“是平衡。”董事长替他说了出来，“是平衡各个部门的利益，是平衡公司的短期收益和长期发展，是平衡激进的开拓和稳健的防守。”
“而你，”董事长的目光变得锐利，“你的眼里只有业绩，只有冲锋。你是一把锋利的矛，但集团需要的，不只是一把矛。”
他转向张笑虎：“张总监，你很聪明，懂得布局，懂得借力。但你的算计太多，私心太重。你是一张精密的网，但这张网，有时候连自己人都会网进去。”
董事长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蠢蠢欲动的主管，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们最不愿示人的弱点。
整个前排，鸦雀无声。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烛明身上。
“而烛明，”他提高了音量，“他什么都没有。没有派系，没有私心，没有历史包袱。他就像一张白纸，也像一面镜子。”
“他能最真实地，反映出我们每个人，每个部门的问题。”
“把他放在总裁的位置上，不是让他来发号施令。是让他来‘看’，来‘听’，来做那个最公正的‘裁判’！”
“从今天起，安保部将升级为集团‘监察部’，独立于所有业务部门之外，直接向我本人和董事会负责！烛明，作为监察部部长，兼任集团执行总裁，拥有一票否决权！”
轰！
如果说刚才的任命是一颗手雷，那这段话，就是一颗货真价实的原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