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附和。
“村长,把这畜生送去镇上派出所,必须让他受到严惩,给王丽这个苦命人讨回公道!”
在他们看来,从秦春生慌乱的表情、支吾的辩解,到杨飞列举的脚印、泥土等确凿证据。
一切矛头都直指他就是杀害王丽的元凶。
“秦春生,现在证据确凿,就算你再狡辩也无济于事!”秦祥林厉声喝道,旋即转向秦虎时声音陡然拔高:“秦队长,立即将他押去派出所!”
话音未落,秦春生突然暴起,脖颈青筋暴跳:“我不服!杨飞说的那两个证据根本就是信口胡诌!”
说着,他扫视着围观的村民,声音陡然变得阴冷:“你们就是怕得罪杨飞这个城里来的官老爷,才合伙给我安杀人的罪名!等老子做了鬼,也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拖下地狱!”
院中死寂,唯有秦春生粗重的喘息声。
村民们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扭曲的面容,心头竟不约而同地泛起寒意——
难道真冤枉了他?
可杨飞举出的脚印、泥土证据又如此确凿......
“我昨晚一直在家,哪来的时间去杀王丽?”秦春生突然提高嗓门,试图用谎言掩盖真相,就在众人陷入两难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怒喝:
“爹,你昨晚根本就没回家!”
众人齐刷刷转身,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背着破旧背篓,扛着锄头立在门口,晨光勾勒出她清瘦却挺拔的身影。
发梢还沾着草叶。
她行至院里,秦祥林便立马快步上前,问道:“丽茹,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嗯嗯,村长爷爷,我爹昨晚彻夜未归!”秦丽茹目光如炬,直直射向父亲,淡然道:“他是今天清晨才回来的,身上还带着股子腥臭味!”
好一个大义灭亲。
“秦丽茹,你这个小贱人!”秦春生突然暴跳如雷,抄起地上半块砖头就要砸去,“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回去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聒噪!”杨飞猛然上前,用毛巾狠狠堵住秦春生的嘴,他转向秦丽茹时,语气突然变得温和:“秦丽茹同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希望你你能如实回答。”
少女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轻轻点头。
她虽没跟杨飞打过交道,但对方每次回来都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她曾远远看到过对方,并且她上山采的草药还有山货,也经过秦大山家的手,卖给了杨飞。
说起来,杨飞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家昨天杀过鸡吗?”杨飞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没有!”秦丽茹微微摇头,看向身旁佝偻的秦春生,语气里混着怒气与无奈,“之前我养的鸡,全被他我爹偷去卖了换酒,所以我索性也就不养了!”
话音未落,杨飞突然厉声打断:“大家都听到了吧?秦春生说他袖子上的血迹是昨天杀鸡留下的鸡血,可他家根本就没养鸡!”
“所以说法根本不成立!”
说着,他扫过一众村民,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秦春生慌乱的脸上,继续说道:“那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那还用说?”短发大妈立马附和道:“杀王丽的凶手就是他!”
“秦春生,你可真该死呀!”
“村长,赶紧捆了这畜生送派出所!”
“枪毙都便宜他了!直接乱棍打死,然后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省得传出去,丢了咱们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