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女人——
死在这畜生手里。
“没错。”杨飞再次点头,声音低沉,“这畜生不仅杀了王丽,之前还把他媳妇活活虐杀致死,简直是禽兽不如!”
“什么?!”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成拳,声音陡然拔高,“他媳妇也是他杀的?”
“天哪……”她倒吸一口凉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怎么下得了手?!”
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骂道:
“这种畜生,枪毙都便宜他了!就该千刀万剐!”
“下油锅炸成渣滓才解恨!”
秦丽茹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慌忙低下头去。
这一幕被杨飞尽收眼底,他当即抬手打断:“行了!不说他了,咱们得回去了,不然秦姐她们该出来找了!”
“好!”何雨水狠狠点头,却没挪动步子,而是扭头看向秦丽茹,好奇地追问:
“小飞哥,她是谁呀?”
杨飞刚要开口介绍,却见秦丽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勉强却坚定的笑容,声音轻却清晰地回道:“你好!我叫秦丽茹,也就是你刚才口中那畜生的女儿!”
何雨水瞬间僵住,空气仿佛凝固,她尴尬地搓了搓手,讪讪道:“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说你爹的……”
话音未落,秦丽茹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没事!在我眼里,他跟畜生也没什么两样。”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
“只是可怜我娘,直到今天才帮她洗刷冤屈。”
说到这儿,她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说到底还是我不够勇敢。要是我能早点把这事说出来,王丽婶子应该就不会死了……”
杨飞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坚定:“秦丽茹同志,你也不必自责。在我看来,你已经很勇敢了!要是没有你帮忙指证,我们还不一定能定那畜生的罪!”
“只是以后,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小飞哥,没事的。”秦丽茹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早就习惯了,更何况,没了我爹,我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更好过些。”
何雨水闻言,满眼都是同情。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感同身受——都有个狠心的爹,不同的是,她有她哥傻柱照顾,而秦丽茹,以后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杨飞听后,眼中满是赞赏,他拍了拍秦丽茹的肩膀,声音柔和却有力:“秦丽茹同志,好样的!看到你这么坚强,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郑重承诺道:“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尽管来找我!能帮上你的,我绝无二话。”
“还有我!”何雨水也赶忙举手,眼神真挚,“我虽然没有小飞哥那么有本事,但多少也能帮上忙,以后生活上如果有困难,尽管来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找我!”
“谢谢你们!”秦丽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努力保持着平静,“不过小飞哥,你已经帮我的够多了。有你收购我的药材和山货,我完全能自力更生!”
她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轻轻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天色不早了,待会我还要去山上挖药材,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先走了!”
说罢,她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秦丽茹同志,要不跟我们一起吃完饭再去吧?”杨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秦丽茹的脚步一顿,当即转过头来。
她缓缓举起手,挥了挥,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