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去我去,刚刚我没看错吧?那个章眠是不是要杀了那个顾权啊?!没搞错吧?不就是比赛吗?至于对别人下杀手吗?”
瀛洲的其他弟子纷纷震惊于章眠的举动,“不是吧?章师兄不是这种人啊!”
在顾权扔出灵器去抵抗章眠那道凌厉的剑气之前,沈青熙的赤炎已经把他的剑打开,沈青熙出现在顾权身边,扶住顾权的颤抖的身体,“顾权!”
在看到他左肩膀上触目惊心的伤时,他的眼睛立马染上杀意,单手扶住顾权的腰,帮他站稳,右手握住赤炎,就要挥剑朝章眠劈去。
顾权立马用右手挡了一下,虚弱地说,“沈青熙,你不能动手,违反规定……”
“对啊对啊,我……我只是在比赛,太想赢了而已,况且,比赛时刀剑无眼,受伤流血应该是正常的吧?”章眠低头略微害怕地说,赤炎强制破阵带起的烟尘遮掩住了他诡异的笑。
“你踏马!”沈青熙立马被点爆了,提着赤炎就要跟他切磋两下。
顾权看拦不住,急忙喊他,“啊,沈青熙,痛……好痛。”
沈青熙立马回头扶着他的腰,小心避开他的伤口将他抱起来,语气慌乱,“顾权,不比了,咱们先去治伤好吗?”
这时,沈青熙抱着顾权背对着章眠,他抬头,眼神再次变化了一下,提着剑轻轻靠近他们,粉尘很好地成为了他的掩体,不用太顾忌外面的一群傻逼,他兴奋地扯起嘴角。
突然,一个小丫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双万年无波的漆黑瞳孔静静地看着他。
他兴奋的表情差点没收住,赶紧低头往后退了一大步,“你……你怎么也进来了?”
沈念笙走近他,抬头看向他的眼睛,竖起中指,“原来你是个傻逼。”
“章眠”愣住了一下,狰狞的神色差点没遮住,“你……你干嘛突然骂人?”
裁判长老赶到,大手一挥,整个台子上的粉尘被吹散,“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长老,他刚刚想杀了我。”顾权头靠在沈青熙胸膛上,忍着左手的剑伤虚弱地说。
“长……长老,没……我没有要杀他,”章眠急急忙忙摆手否认,“我只是太想赢了,下手就狠了一些,我想让他自己认输的……”
“屁!整个赛场外都看见你往顾权脖子处劈的!你踏马就是要他的命!”沈青熙气的眼睛发红。
“诶,不会吧,章师兄他不是这种人……”
“怎么?你刚刚没有看见他想砍人家哪里吗?”
“啊,说不定只是个策略?或者我们角度不对,看错了?”
一些瀛洲的弟子知道章眠原本就是一个善良刻苦的人,他不会为了一次比赛就对人下杀手的,就下意识维护他。
裁判长老自己也懵了,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诶!安静!安静!”
沈青熙感受着顾权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不管其他人,抱着顾权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