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还没想出怎么解决这个难题,人就消失了一个,伸出尔康手,“诶,别走先啊……”
“长老,我想给人定罪也是要证据的吧?”章眠看到他们俩走了,几乎要笑出声来,继续以一种柔弱的语气说话。
“是……”长老当修仙大会的裁判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根本没有提前用留影石记录赛场过程。
章眠抓住的就是这点,口说无凭,众口纷纷,是无法给他直接定罪的,况且,比赛嘛,不小心受伤了不是很正常吗?
沈念笙看着顾权站着的地方淌着他刚刚流出的鲜血,听着旁边那个人这么肆无忌惮的狡辩,冷笑一声,“呵。”
压低眉眼侧头看了章眠一眼,传送走了。
章眠莫名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该死,明明是一个炼气前期的废物小孩而已,慌什么!
“阿念,怎么办?章眠死不认账,他又刚好是瀛洲的弟子,就算他是有罪的,长老看他是瀛洲弟子的身份,也不好轻易给人家定罪,况且我们也确实没有直接证据。”符夭拉着沈念笙的手,焦急地问他。
“我知道,没关系,既然他不怕,那就让我来教他做人。”沈念笙眸光一寒,反手拉住符夭的手,单手开阵传送回炼气期的比赛场地。
“长老,我要越级比赛。”沈念笙第一时间找到负责炼气期的裁判长老,举起小手说。
“啊?”邓勇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五六岁的小丫头,“你确定吗?境界的差距不是靠别的东西就能弥补的,会很危险,会很容易受伤的小丫头。”
他苦口婆心,实在不想看面前如此可爱的小女孩被虐打。虽然她刚刚第一场的表现实在惊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筑基期的人是她能打过的啊!
“诶,长老,不必担心,你就说要怎么越级参加比赛吧。”符夭从沈念笙身后伸出小脑袋,对长老的担心给出定心丸。
邓勇看过太多自以为天才的人在越级比赛中被打到丧失信心的了,他实在不让把一个在阵法上天赋如此之高的孩子丧失了对自己的信心,但看着她平静的眼眸,他知道劝不回来了。
他叹了口气,“可以越级,但是你必须得先打败一个筑基中期的对手。”
“好,麻烦长老为我安排。”沈念笙作了作揖。
“唉,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犟呢?跟我来。”邓勇带着她们俩走向筑基期赛场。
“诶,老杨,今年又有人要越级比赛了,给她安排一个对手吧。”邓勇侧过身,露出身后的沈念笙。
杨贾眼睛从赛场上缓慢看回来,嘴里嘟囔着,“不是,这怎么每届都有人觉得自己能跨过境界的坎,越级成功呢?”
“诶?哪呢?”杨贾一米九的高个子左看右看没有看到其他人啊。
沈念笙无语,举手踮脚,“诶,长老,这呢。”
“啊?!”杨贾震惊看向地上那个小女孩,“你……你?!”
“嗯嗯!我来越级,而且,我会成功的。”沈念笙眨巴着大眼睛,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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