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凌尘立刻服下“复脉丹”。丹药化开,一股温和却雄浑得多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重点滋养着那些千疮百孔的经脉。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药力所过之处,经脉那针扎般的刺痛感明显减轻,一些细微的裂痕似乎在药力的浸润下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弥合。丹田中,那缕微薄的剑元也仿佛得到了滋润,壮大了一丝。
“有效!果然一分钱一分货!”凌尘精神大振。照此趋势,若能持续获得此类丹药,伤势恢复速度将大大加快。
然而,他也清楚,贡献点来之不易。完成官方悬赏任务,是目前已知最靠谱的获取途径。
“看来,我们得开始留意那些适合我们当前能力的官方任务了。”凌尘对苏晚晴道,“既要能赚取灵石和贡献点,又要风险可控,最好还能获取一些我们需要的信息或资源。”
就在他们规划下一步行动时,客栈伙计送来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
凌尘拆开,里面只有一行字:“今夜子时,百味斋后巷,故人相候,有要事相商。——严”
严校尉?他这个时候约见,有何要事?而且约在百味斋后巷那种隐蔽之处?
凌尘与苏晚晴对视一眼,都感到一丝不寻常。刚刚与镇守司打过交道,严校尉就找上门来,是巧合,还是……
子时的百味斋后巷,寂静无人。
凌尘与苏晚晴如约而至。巷子深处,严校尉独自一人站在车旁,夜色中,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凝重。
“先生来了。”严校尉迎上两步,压低声音,“深夜相邀,实有不得已之事,还望先生见谅。”
“严校尉客气了。不知有何要事?”凌尘开门见山。
严校尉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后,沉声道:“先生今日是否去了南城镇守司分部,提供了关于那铁牌的线索?”
凌尘坦然承认:“不错。既见朝廷悬赏,又想那铁牌或许与害校尉的歹人有关,便想着或许能尽些绵力,换取些奖赏。”
严校尉点点头,眼中并无责怪:“先生坦诚。此事赵百户已向我通传。先生提供的线索,与监察院密档中记录的几起案件残留气息高度吻合,已被列为重要线索,指向西郊落鹰涧至黑风坳一带。朝廷已加派人手秘密搜查。”
果然!铁牌牵扯的案件级别很高。
“那……校尉深夜相邀,是为此事?”凌尘问。
“是,也不全是。”严校尉声音更低,“先生可知,你提供的线索,无意中触碰到了某个敏感的节点?”
凌尘心中一凛:“请校尉明示。”
“根据更上层的秘密情报,那铁牌,并非简单的‘煞引’或偶然邪物。”严校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它极可能是某个隐秘组织的身份信物,或特定行动的信物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