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肚子痛得厉害。”苏清鸢咬着下唇,疼得说不出话来。
萧承宇立刻抱起她,快步走进内殿,同时高声吩咐:“快传周太医!”
周太医闻讯赶来,连忙为苏清鸢诊脉。片刻后,他松了口气,对萧承宇道:“皇上放心,皇后娘娘只是假性宫缩,并无大碍。双胎孕后期常有此症状,只需卧床静养片刻便好。”
萧承宇这才放下心来,坐在床边,紧紧握住苏清鸢的手:“清鸢,别怕,朕在这里陪着你。”
苏清鸢靠在枕头上,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她看着萧承宇紧张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承宇,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傻瓜,你是朕的皇后,是朕孩子的母亲,朕怎么能不担心。”萧承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往后不许再随便走动了,想散步朕陪着你,慢慢走,累了就歇着。”
李燕儿与萧景渊也闻讯赶来,看到苏清鸢无事,才放下心来。李燕儿坐在床边,给苏清鸢掖了掖被角:“清鸢,孕后期万万不可大意,一定要听太医的话,好好静养。有什么需要,随时让人去宁寿宫通报,我和你父皇马上就来。”
“是啊,”萧景渊也道,“双胎生产本就比单胎凶险,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孩子们才能平安降生。”
苏清鸢点了点头:“多谢父皇母后关心,儿臣知道了。”
自那日假性宫缩后,苏清鸢便减少了外出活动,大多时间都在长乐宫静养。萧承宇更是寸步不离,除了必要的朝会,其余时间都陪伴在她身边。他会给她读诗、讲故事,会陪她一起听胎动,会亲手为她端茶倒水、擦拭汗水。在他的悉心照料下,苏清鸢的状态渐渐稳定下来,只是随着预产期的临近,她的心情也愈发复杂,既有对新生命的期待,也有对生产的恐惧。
“承宇,我好怕。”一日夜里,苏清鸢依偎在萧承宇怀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听说双胎生产很危险,万一……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你和孩子们怎么办?”
萧承宇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慰道:“清鸢,别胡思乱想。周太医说了,你身体康健,双胎也很稳固,一定会平安生产的。朕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最好的药材和人手,无论发生什么事,朕都会陪着你,我们一起迎接孩子们的到来。”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答应过朕,要陪朕一起看遍大靖的山河,要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人,你不能食言。”
苏清鸢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好,我不胡思乱想了。我会努力,一定会平安生下孩子们,陪你一起实现我们的约定。”
深秋的清晨,皇城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长乐宫的灯火从凌晨便亮了起来,殿内人影绰绰,气氛紧张而肃穆。苏清鸢的惨叫声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浸湿了鬓发,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萧承宇站在殿外,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他能清晰地听到苏清鸢的惨叫声,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几次想要冲进殿内,都被宫人拦住。
“皇上,您不能进去!产房血腥,恐冲撞了龙气!”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什么龙气!清鸢在里面受苦,朕岂能在外袖手旁观!”萧承宇怒吼道,眼中满是血丝。
李燕儿与萧景渊也守在殿外,李燕儿不停地擦拭着眼泪,萧景渊则面色凝重,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别担心,清鸢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殿内,周太医与四名女医正忙得不可开交。“娘娘,再加吧劲!头已经露出来了!”周太医高声喊道。
苏清鸢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后,只听“哇”的一声啼哭,第一个孩子降生了!